藍夢被鄰居投訴深夜犬吠擾民,調查發現是流浪狗群在垃圾場對月悲鳴。
貓靈幸災樂禍:“蠢狗就是吵!”
直到它在月光下看清——每條狗的喉嚨都插著半截毒香腸。
罪魁禍首竟是常喂狗的拾荒老人,隻為毒死狗群向物業討“滅害獎金”。
貓靈炸毛:“本喵的功德差點被毒包子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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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巷“靈犀閣”的玻璃門上,新貼了張刺眼的A4紙,墨跡淋漓,力透紙背:
“嚴重警告!本樓嚴禁飼養烈性犬及夜間縱容犬隻狂吠擾民!違者後果自負!!——白水巷7號樓全體憤怒居民(尤其302王阿婆血手印)”
那鮮紅的、帶著點油漬(疑似剛摁完醬豬蹄)的手印,如同一個憤怒的驚歎號,狠狠戳在藍夢剛泡好的枸杞菊花茶熱氣裡。
“喵哈哈哈哈哈——!”一陣極其囂張、極其欠揍的貓笑聲,差點掀翻了占卜小店低矮的天花板。貓靈翹著二郎貓腿,懸浮在藍夢那本攤開的《塔羅秘解》上,半透明的肚皮笑得一抽一抽,爪子裡還抓著一小撮剛收集的、亮晶晶的善意星塵當瓜子嗑。“報應啊藍夢!讓你昨晚非拉著本喵去追那個踩了老太太菜籃子不道歉的滑板小崽子!看吧,功德沒攢多少,狗屎盆子先扣頭上了吧?還‘烈性犬’?就你這細胳膊細腿,養條吉娃娃都怕被它反殺!哈哈哈哈!”
藍夢頂著兩個比熊貓還正宗的黑眼圈,沒好氣地一把扯下那張“討伐檄文”,揉成一團精準投射進三米外的垃圾桶。“閉嘴吧你!昨晚那動靜…壓根就不是狗叫!”
她灌了一大口滾燙的菊花茶,試圖壓下心頭的煩躁和一絲…揮之不去的寒意。昨夜子時剛過,她正被貓靈逼著複盤第二十一次功德(貓靈堅持認為老人護糧那件事它功勞最大,星塵純度必須重新評估),一陣極其怪異的聲音就穿透了緊閉的窗戶。
那不是普通的犬吠。
低沉、嗚咽、連綿不絕,像無數條喉嚨被砂紙磨過,又強行擠壓出的悲鳴。聲音來源似乎是巷子深處那個廢棄多年的小型垃圾轉運站方向。更瘮人的是,那聲音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此起彼伏,隱隱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在舉行某種儀式的節奏感。聽得人後脖頸子直冒涼氣,心慌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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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狗叫難道是鬼哭啊?”貓靈嗤之以鼻,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碧綠的貓瞳裡滿是幸災樂禍,“肯定是哪群不長眼的流浪狗,吃飽了撐的對著月亮嚎喪呢!又吵又蠢,活該被投訴!哪像我們喵星人,優雅,安靜,自帶神秘光環…喂!你乾嘛去?”
藍夢已經利索地套上了她那件洗得發白、印著褪色八卦圖案的薄外套,抄起門後那根祖傳的、據說是桃木芯的強光手電筒,順便把一包剛拆封的牛肉味壓縮餅乾塞進帆布包——直覺告訴她,今晚這趟“噪音調查”之旅,可能沒那麼快收工。
“去抓‘烈性犬’!”藍夢沒好氣地拉開門,午夜陰冷的空氣夾雜著垃圾腐爛的酸餿味撲麵而來,“順便看看是哪路神仙在開狗狗KTV擾民!你,跟上!萬一真是惡犬,你還能當個貓形盾牌!”
“喵嗚?!本喵是尊貴的靈體!不是肉盾!”貓靈炸著毛抗議,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飄了出來,碧綠的貓瞳在黑暗中警惕地掃視著。契約印記在藍夢掌心微微發熱,一絲帶著警惕和…不易察覺的好奇意念傳來:【切…去看看蠢狗們搞什麼鬼也好…】
一人一貓(魂)沿著狹窄潮濕的白水巷深入。越靠近垃圾轉運站,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食物腐敗、化學品揮發和某種動物膻腥的複雜氣味就越發濃烈刺鼻。慘淡的月光被兩側高聳破敗的老樓切割得支離破碎,勉強照亮腳下坑窪濕滑、布滿油汙的路麵。兩邊的牆壁上,塗鴉和層層疊疊的“牛皮癬”小廣告在陰影裡扭曲變形,像一張張怪誕的鬼臉。
“嗚…嗷嗚…呃…”
那詭異的、如同集體哭墳般的嗚咽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帶著一種穿透耳膜的、直抵靈魂深處的悲愴和絕望。藍夢握著手電筒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後背的寒毛根根豎起。貓靈也不再吐槽,懸浮在她身側稍前的位置,半透明的身體繃緊,尾巴像根天線般直豎著,碧綠的貓瞳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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