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的克萊因瓶法庭、那無數衝突的讀者意念、那瀕臨崩潰的遞歸函數……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平。
景象變幻。
他們依舊在某種抽象的維度之中,但不再是法庭。而是一片虛無,卻又充滿無限可能的“基底”。在這裡,青銅計算機的核心靜靜懸浮,但其上的警報已然平息。謝十七的青銅樹化現象開始消退,他本來的輪廓若隱若現,雖然極其虛弱,但那雙星眸中,屬於他自己的神采正在艱難地回歸。敖綾的珊瑚碎片、時青璃的碳基酶灰燼、沈清瑤的納米集群殘響,都如同溫順的光點,環繞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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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們麵前,懸浮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由無數光紋構成的“胚胎”——那是《逆鱗劫》故事本身在獲得一定程度自主意識後,脫離原有桎梏,孕育出的的全新“敘事核心”。它不再完全受青銅計算機或任何單一讀者意誌支配,而是基於所有已發生的因果、所有投入的情感(包括正版與盜版,善意與惡意,理解與誤解),以及角色自身的掙紮與選擇,正在進行著緩慢的、自主的……重構。
熵瞳的審判,最終並非以某個角色的勝利或失敗告終,也非以滿足多數讀者意願告終,而是以一種近乎“道”的方式,促成了舊敘事的熵寂與新可能的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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