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記住你了!下次見麵,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遠處血色遁光中傳來一聲飽含怨毒的嘶吼,聲音在群山間回蕩不休,血光在空中扭曲不定,速度陡然又增三分,眼看就要消失在天際。
\"不必等下次了。\"張鐵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野,緊接著破魂刺直接施展而出。
隨著他話音落下,已經飛出十幾裡的血色遁光突然猛地一滯,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血光中的聶歐品的遁光以驚人的速度向下墜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血色弧線。
\"砰!\"
一聲轟然巨響從遠處山林間傳來,驚起漫天飛鳥,撲棱棱的翅膀拍打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山穀的寂靜。一些膽大的飛鳥在空中盤旋數圈,最終又落回枝頭,仿佛在好奇地張望那突如其來的巨響從何而來。
他轉身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冠雪寒,語氣平靜無波:\"冠雪寒,麻煩你跑一趟,將他的屍身帶回。\"
冠雪寒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聲應道:\"好,好的!\"
他急忙催動白玉飛舟,朝著聶歐品墜落之處疾馳而去,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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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幕實在太過駭人,張鐵竟是隔空就將一位築基後期修士擊殺,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他一邊駕馭飛舟,一邊忍不住回想,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待冠雪寒離去,張鐵這才轉身走向那條被金鐘虛影困住的血色巨蟒。
巨蟒顯然感知到主人已死,猩紅的豎瞳中流露出驚懼之色,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竟是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它不住地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哀鳴,仿佛在乞求饒命。
張鐵目光淡然,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雷擊鍬,那鍬身上雷光流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仿佛在渴望著飲血。
下一刻,張鐵手中的雷擊鍬輕輕一揮,一道凝練至極的金色芒刃穿透金鐘虛影,一閃即逝。那芒刃速度快得驚人,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軌跡,旋即消散不見。
血色巨蟒的頭顱應聲而落,咕嚕嚕地滾到地上,鮮血如泉湧出,染紅了大片土地。蟒身還在本能地抽搐扭動,將周圍的草木掃倒一片。一張黃色符籙隨即從張鐵袖中飛出,精準地貼在蟒身上,瞬間將那龐大的屍身收進了儲物袋中。
接下來,張鐵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
他走到一具屍體前,俯身取下儲物袋,將儲物袋掛在腰間,隨後他指尖輕彈,一縷赤色火焰躍然而出,落在屍體上。
那火焰看似微弱,卻異常霸道,屍體頃刻間被烈焰吞噬,發出劈啪的燃燒聲。不過片刻功夫,就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張鐵仔細檢查確認沒有遺漏後,才走向下一具屍體。
在場眾人呆呆地看著張鐵一個一個地收取儲物袋,焚燒屍體,竟無一人敢上前幫忙,也無一人敢擅自離開。
幾個修士交換著驚恐的眼神,卻連傳音都不敢,生怕一個不小心引起這位煞星的誤會。
當冠雪寒帶著聶歐品的屍體返回時,張鐵剛好處理完最後一具屍體。
冠雪寒小心翼翼地將屍體放在地上,退到一旁,恭敬地垂手而立。張鐵如法炮製,將聶歐品的儲物袋取下後,一團火焰將其屍身化為烏有。
至此,所有戰利品收繳完畢。張鐵腰間掛著兩圈儲物袋,足足有二十四個,走起路來叮當作響,頗為壯觀。
這些儲物袋樣式各異,顏色也不同,顯然來自不同的修士,此刻卻都成了張鐵的戰利品。
做完這一切,張鐵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在白玉飛舟上,衣袂飄飄,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正要催動飛舟離開此地,一個清越動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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