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猛地一頓,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
他豎瞳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先前的氣勢洶洶蕩然無存,隻剩下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它感覺自己的妖魂仿佛陷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沼,又像是被無數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住,連思維都變得遲滯起來。
“不……不可能!你……你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神識!?”
白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之前的憤怒早已被巨大的驚恐所取代。
張鐵好整以暇地看著它,目光平靜得令人心寒,緩緩開口:“兩個選擇。
一,主動交出魂血,認我為主,日後乖乖做我的坐騎,少不了你的好處。
二,我親自出手,將你煉成一具血屍傀儡,然後,一樣成為我的坐騎。”
這話語中的淡漠與強勢,屈辱感再次湧上白蛟心頭,高貴的蛟龍後裔,豈能淪為一個人族修士的胯下坐騎?
“虛張聲勢!定是又是什麼詭異手段罷了”
白蛟強壓住神魂的悸動,怒吼一聲,張開巨口,噴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白色寒霧!
這霧氣並非尋常水汽,而是它本命妖力所化的玄冰寒氣,威力極其恐怖。
霧氣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冰河,所過之處,下方茂密的山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凍結,參天古木、嶙峋怪石,乃至奔跑逃竄的妖獸,頃刻間化作晶瑩的冰雕!
刺骨的寒意席卷開來,方圓十餘裡的地域,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冰封國度,陽光照射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麵對這足以冰封神魂的可怕攻擊,張鐵卻隻是輕輕吐出兩個字:
“就這?”
話音未落,異象再現!
並非他施展了任何法術,而是周圍的天地規則似乎因他而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天空中,毫無征兆地飄落下一片片巴掌大小的、晶瑩剔透的雪花,旋轉著,飛舞著,帶著一種靜謐而詭異的美感。
更令人震驚的是,白蛟噴出的那道氣勢洶洶的玄冰寒霧,在接近張鐵周身一定範圍時,速度陡然變得奇慢無比,仿佛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之中,每一個微小的冰晶顆粒的運動軌跡都清晰可見。
而張鐵,則不慌不忙地將背上的封天棺取下,隨手置於身旁的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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