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聽見聲響,下意識回頭,正好與闖入的賈環看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秦可卿那雙天生含情、嫵媚動人的美眸瞬間瞪大,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
待看清闖入者是一個陌生男子時,無邊的驚恐瞬間淹沒了她,雪白的臉頰先是煞白,隨即因極度的羞憤而湧上醉人的酡紅。
瑞珠和寶珠也嚇傻了,呆若木雞。
賈環也是猛地一愣。
萬萬沒想到會撞見如此香豔尷尬的場麵。
見三人神色驚恐,張開嘴巴就要叫喊,賈環心道不好。
若讓她們驚叫出聲,必然打草驚蛇,前功儘棄!
於是。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
瞬間欺近三人身前。
手指如電,迅速點住三人的穴道。
兩個丫鬟眼珠瞪圓,身體一軟,便悄無聲息地向後倒去。
賈環手臂一攬,將她們放倒在外榻上,蓋上被子,看似如同熟睡。
緊接著,他目光轉向已嚇得魂飛天外的秦可卿。
“事急從權,秦姑娘莫怪!”
話音未落,他將秦可卿柔若無骨、馨香溫軟的嬌軀橫抱而起!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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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羞憤欲絕。
偏偏穴道受製,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唯有那雙剪水秋瞳中充滿了恐慌、屈辱和淚水,似乎在無聲地控訴著。
賈環將她輕輕放在繡床內側,自己也隨即和衣躺在外側,拉過錦被將兩人身形蓋住,隻留下些許縫隙用於觀察和呼吸。
床榻之上,錦被之下,兩人身體近乎緊貼。
賈環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嬌軀傳來的溫度,以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幽甜香,不斷鑽入鼻息。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耳語解釋道:
“秦姑娘,我乃驍騎衛千戶賈環,並非歹人。今夜得到密報,臭名昭著的采花賊‘玉麵郎君’欲對姑娘不利,特在此設伏。情非得已,多有冒犯!”
秦可卿聞言一愣。
賈環?新科武狀元,榮國府賈政之子。
她不止一次聽父親提起和誇讚過。
說起來,秦家和賈家也有一些關聯。
但是,玉麵郎君不是宣稱要對夏家千金夏金桂下手嗎?怎麼會來她這裡?
而且,就算是驍騎衛辦案,哪有深夜闖入女子閨房,點倒丫鬟,還將主人強行抱上床榻的?!
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
想起自己的身子都看了,無邊的絕望和羞憤幾乎將她吞噬,晶瑩的淚珠無聲滑落,沾濕了繡枕。
賈環聽見微微抽泣和呼吸聲,眉頭微蹙,轉頭就看見秦可卿在哭。
“不是,你哭什麼?我這是為你好知道嗎?”
“別哭了,你的氣息太亂,會被賊子發現。”
說著,賈環伸手在秦可卿某處穴位一點。
“嗯!”
秦可卿嬌軀一顫,瞬間感覺仿佛有電流閃過,渾身酥麻,意識遊離。
賈環滿意的點點頭:“這樣才行。”
隨後,他便屏氣凝神,靜待獵物上鉤。
月上中天,夜色更深。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秦府的高牆,落在了繡樓的小院內。
其身法輕盈靈巧,落地時竟未發出絲毫聲響,顯露出極高明的輕功造詣。
月光下,黑影現出身形。
是一個穿著夜行衣、臉上戴著半張瑩白玉麵具的男子,隻露出下巴和一雙閃爍著淫邪光芒的眼睛。
此人,正是惡名昭著的“玉麵郎君”。
他警惕地四下掃視一圈,院內寂靜無聲,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對自己的潛行極為自信。
隨後,他便放鬆下來,大搖大擺的走到秦可卿房間外。
熟練地取出一支細竹管,輕輕捅破窗紙,朝著房內吹入一股無色無味的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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