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七八個大武師的屍體,擺出這種挑釁的血腥場景。
看到如此觸目驚心的一幕,所有人心頭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恐慌像是瘟疫般在軍士中擴散,不少人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眾人隨即將目光投向了隊伍最前方,那個依舊穩坐馬背上的年輕統帥。
賈環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一抹冰冷殺機。
他抬起手,下令:
“收殮遺體,妥善安葬。”
緊接著,他聲音陡然拔高:“全軍聽令,繼續前進!今日,定用黑龍山賊寇的鮮血,祭奠諸位俠士的英魂!”
“前進!”陳奇第一個反應過來,振臂怒吼,聲如雷霆。
驍騎衛的悍卒們也被激發了戰意。
他們可是威震天下的驍騎衛,何曾受過如此挑釁?
就連王都統麾下的府兵,此刻也被氣勢感染,心中的恐懼被驅散了不少,點燃了幾分血氣。
大軍繼續沿著山道向上推進。
然而。
沒走一裡地,又見路旁大樹之上,高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幾行大字:
“賈環小兒,乳臭未乾,也敢犯我黑龍山?此地便是汝葬身之所!”
字跡張狂,充滿了蔑視與挑釁。
“狂妄!”陳奇見狀,怒發衝冠。
“這群不知死活的賊子!”楚風眼神冰冷。
龐德勇更是氣得哇哇大叫:“大人!讓俺打頭陣,定要剁了那寫字的雜碎!”
賈環抬眼掃過那木牌,神色卻依舊平靜無波。
他淡淡道:“不要被影響,無能狂吠而已,何須動怒。加快速度,前麵就該到了。”
見他如此鎮定,身後騷動的軍隊也漸漸平息下來。
隻是每個人胸中都憋著一股火,誓要踏平賊寨。
又前行不過數裡,一座依仗險要山勢而建的堅固寨堡便出現在眼前。
寨牆高聳,以粗大原木和山石混合築成,牆頭甚至架設著幾架威力不小的攻城弩!
寨門緊閉,牆垛之後,人影綽綽,刀槍的反光在陽光下閃爍。
牆頭上,三名氣勢彪悍的漢子傲然而立。
為首的是個獨眼龍,他單手叉腰,指著下方的官軍,狂笑道:
“哈哈哈哈!朝廷是沒人了嗎?派你這麼個毛頭小子來送死?聽說你是什麼武狀元?爺爺們今天就在這兒,看你如何攻破我這鐵桶般的寨子!”
他肆意狂笑,聲音在山穀間回蕩。
牆頭一眾山賊嘍囉也跟著哄笑起來,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王都統策馬來到賈環身旁,壓低聲音道:
“大人,牆頭上那三個,是黑龍山的五當家、六當家和七當家,最是心狠手辣,平日裡打家劫舍、搶奪商隊基本都是這三人所為,方才所見的挑釁,應該也是他們做的!”
“五當家、六當家和七當家?”
賈環掃過牆頭那三個囂張的身影,嗤笑一聲:
“原來是寨中最不入流的三個貨色,難怪被第一個推出來送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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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當家聞言,頓時大怒。
五當家罵道:“狂妄!就憑你這點驍騎衛,也敢在大爺們麵前放肆?!”
他指向王都統,嘲諷道:“問問你旁邊那個,上次帶著六千人馬浩浩蕩蕩而來,不還是被我們殺得丟盔棄甲,屁滾尿流地滾回去了?!”
王都統被當眾揭開傷疤,臉色瞬間漲得如同豬肝,額頭青筋暴起,卻又無法反駁,隻能死死攥緊韁繩。
他強忍著怒氣,轉向賈環:“大人,賊寨險要,強弓硬弩無數,我們……該如何攻打?”
賈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淡淡吐出兩個字:“就這樣。”
話音未落!
他身形倏然一閃,如鬼魅般脫離馬背!
足尖在陡峭的山壁和零星突出的岩石上輕靈點過,每一次借力,身形便拔高數丈,快得隻在空中留下道道模糊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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