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趾高氣揚的走到秦淮茹家門口,抬手用力的拍打著房門。
哐哐哐的敲門聲響起,屋裡傳來秦淮茹的聲音:“誰呀?”
許大茂臉上憋著壞笑,就是一聲不吭的繼續用力拍打著房門。
這麼用力的敲門聲,讓秦淮茹臉上閃過不悅之色,一邊往外走一邊語氣不善的說道:
“聽見了,我TMD耳朵不聾,再拍房門都散架了。”
許大茂還是裝聾作啞不回話,依然我行我素的用力拍打著房門。
這可把秦淮茹氣壞了,怒氣衝衝的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可惡的大長臉。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黑的跟鍋底似的,感覺許大茂就是故意上門挑事,沒好氣的說道:
“你TMD是不是沒事找事,故意砸我家的門?
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娘一個說法,就是鬨到街道辦我也跟你沒完,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就好欺負。”
許大茂有恃無恐的掏了掏耳朵,佯裝一臉無辜的模樣說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來給你送喜糖,你竟然這樣說我,真是把我的心都傷透了呀!”
看著他的表演,秦淮茹那是一個字都不信,心裡暗想:
“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個挨千刀的王八蛋,肯定沒憋啥好屁。”
MD不就是演戲嘛,搞的誰不會呀!秦淮茹瞬間滿臉堆笑,拋了一個眉眼嬌嗔道:
“哎呦喂,你的膽子可真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調戲我,就不怕被人看到呀!”
“嘿嘿……我行的正做的端,有啥不敢來的。”
“好了,少說那些有的沒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秦淮茹知道這貨不安好心,也懶得跟他虛以委蛇,直接了當的開口詢問道。
對於秦淮茹的態度他也不生氣,大大方方從兜裡掏出一把喜糖遞給秦淮茹,笑嘻嘻的說道:
“嗬嗬,我是真的來給你送喜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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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臉色一怔,本能的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糖果,反應過來滿臉疑惑的詢問道:
“難不成你跟梁拉睇離婚了,又要準備三婚了。”
“我草,你會不會說話,你才三婚呢,我們夫妻倆恩愛的不得了。”
許大茂一聽就不乾了,直接回懟道。
“切,你TMD除了再婚,還能有啥喜事?”秦淮茹一臉不屑的說道。
許大茂也不裝了臉色一變,洋洋得意的說道:
“哈哈,老子告訴你,我媳婦兒懷孕了,老子有後了。
你TMD再敢罵老子是絕戶,老子非的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草,這癟犢子真不是東西,不就是媳婦兒懷孕了,得瑟個屁呀,是誰的種還不知道呢?
秦淮茹心裡知道許大茂就是故意上門炫耀,想要氣氣自己。不過她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要不然非得氣死許大茂不可。
許大茂見秦淮茹不吭聲,還以為她被震驚到了,就一臉得瑟的說道:
“哈哈……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老子有後了,老子再也不是絕戶了……嘎嘎……你說氣人不人……”
“你……你……要是沒別的事,趕緊滾蛋,老娘沒功夫搭理你。”
MD這癟犢子,果然沒安好心,就是故意來氣老娘的。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火氣,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冷聲回了一句。
寧惹君子,不惹小人,許大茂就是典型的卑鄙小人,自己不就是早上懟了兩句,也TMD太記仇了。
老娘惹不起,還躲不起嘛,秦淮茹不想再搭理他轉身就打算離去。許大茂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他。
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唉,易中海真是眼瞎,抱著一塊爛泥地當個寶。
他要是搞一塊好地,說不定還真不會絕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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