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唾沫橫飛的在大門口罵了半天,嗓子都快乾冒煙了,愣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勸勸勸他。
他一瞅周圍吃瓜群眾,都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頓時感覺自己像跟耍猴似的,在這給他們表演節目。
這讓他心裡一陣膩歪,生出了打退堂鼓的念頭。可是自己退去,就顯得有點虎頭蛇尾,讓人看輕自己。
要是沒人上來勸說,自己也不能罵死在大門口吧!現在許大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隻能心裡默默祈禱趕緊有人來替他解圍。
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自己的表演:“有些人就是吃飽的撐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屎殼郎打噴嚏——滿嘴噴糞……”
當何雨柱聽見外麵的動靜,走出大門口的時候,發現許大茂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了,圍觀的人群都是憋著一臉壞笑,在那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貨也不嫌丟人,沒看出來人家都在看他耍猴呢,他都差點沒忍住笑噴出來。
許大茂這幾年在自己身邊鞍前馬後,名副其實第一狗腿子,自己也不能看著他繼續丟人下去。
他快步走到許大茂身前,小聲說道:“你TMD不嫌丟人呀!沒看出來人家都在看你的笑話嘛!”
“我看出來了……這不是沒個台階下嗎?”許大茂輕聲低語的回了一句。
何雨柱瞬間秒懂,立馬扯著嗓子喊道:
“大茂消消氣,別被那些背後愛嚼舌根的人氣壞了身子。
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就喜歡四處挑撥是非,你要是跟他們一般見識,那天天都得被氣個半死。”
許大茂臉色瞬間變得委屈巴巴,帶著哭腔訴說道:
“嗚嗚……太TMD欺負人了……”
我努力了這麼多年,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到我媳婦懷孕。
好不容易熬出頭了,我還沒有高興幾天,也不知道那個王八蛋就編排我媳婦——真特娘的不當人呀!”
我勒個去,這癟犢子真是天生的表演家,把老子都感動的一塌糊塗。自己也不能被他比下去了,何雨對著周圍人群大聲喊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大家夥都好好瞧瞧,看把人家都欺負成啥樣了?”
“我勸那些喜歡胡說八道,無事生非的主,管好自己的坑,別在到處惹是生非了。”
“別TMD聽風就是雨,整天瞎雞巴胡逼咧咧,要是哪天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我看你們能笑得出來麼。”
“大茂咱們先會回院子,等抓到是誰造的謠,哥哥陪你一起捶死那個王八蛋。”
他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讓圍觀眾人臉上的笑意都消失了,連看許大茂的眼神都帶著些許同情。
眾人的心中都滋生出一個想法,梁拉睇懷的不是許大茂的種的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謠言。
這就是有人得了紅眼病,羨慕嫉妒恨,見不得別人好,故意使壞惡心人家許大茂,你看看把一個大男人都氣哭了,還能有假不是麼?
何雨柱見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拽著他的胳膊就向院子裡走去。
兩人一進院子,何雨柱就撒開了手往前走去,許大茂連忙追上去,一臉感激的說道:
“柱哥,謝謝了,要是沒你剛才的那番話,這謠言還不知道怎麼傳呢!”
“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不過這個事肯定是有人想搞你呀!”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誰乾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乾的,非得把他的屎都給打出來。”
許大茂握著拳頭狠狠地在空中揮舞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何雨柱若有所思的詢問道:“你最近是不是把誰得罪狠了,讓人用這麼陰險毒辣的狠招對付你。”
“最近我就得罪罪了,秦淮茹和閆老摳兩個人。”
許大茂也陷入了沉思,努力的回憶最近得罪人,思來想去隻有秦淮茹和閆老摳兩個人。
“嗯,那就是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一人乾的,這事你打算怎麼弄?”何雨柱隨意的說道。
許大茂臉色瞬間陰沉如水,眼神泛起陰翳,一絲陰毒的眸光從眼底一閃而過,渾身散發著絲絲寒意,聲音冰冷地說道: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他們兩個誰也別想好過。”
這話把何雨柱嚇了一大跳,趕忙勸說道:
“我靠,你可別乾傻事,為那兩個爛人,搭上自己一條命可不值過。”
“哎呦我去……大哥你想啥呢,我可不會放著好日子不過,去陪著他倆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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