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裡的漱口水噴湧而出,嘴角還掛著牙膏沫子,拿著毛巾胡亂的在臉上擦著,隨意地說道:
“閆老摳沒事,在醫院待兩天,就打道回府了!”
許大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幸災樂禍道:
“我草……這老畢登命還挺硬,吐了那麼多的血都還沒死,真是便宜了他。”
“你小子還真夠損的,把閆老摳往死裡得罪,真不怕他知道了,把你往死裡整呀!”
“哼,我們倆早就結下了梁子,那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早就不死不休了,我還怕他個求呀!”
許大茂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滿臉憤恨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恩怨,何雨柱可是心裡一清二楚,不過關係再好,有些話也不能多說,否則都是平白無故的得罪人。
何雨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回屋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一碗湯,拎著公文包走出房門。
隻見許大茂叼著香煙,吊兒郎當地跟著幾個中年婦女說著俏皮話,惹得幾個娘們兒咯咯亂笑。
何雨柱視而不見,全當自己眼瞎看不見,推著自行車朝前院走去。沒等他走到月亮門,許大茂舔著B臉就追了上來,一臉幽怨的說道:
“柱哥……你丫的也忒不夠意思了,我在這都等你半天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麼?”
“哎呦喂,我這不是怕打擾你的閒情逸致嘛!”
“得,笑話我兩句,你樂意,我也沒啥意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嘴炮,朝著院外走去。他倆即將踏出院門的瞬間,迎麵撞上三大媽扶著閆老摳往裡走。
昨天半夜裡閆老摳一醒過來,當得知自己在醫院裡,就吵著鬨著要出院回家。
幸虧三大媽機靈,說已經交過今天的住院費,要是不住就虧大了,閆老摳這才勉為其難的挨到天亮。
天剛亮,閆老摳就鬨著要回家,三大媽隻能大清早扶著閆老摳,踉踉蹌蹌地回四合院,
許大茂臉色瞬間大喜,笑得跟花兒似的,嬉皮笑臉的打著招呼:
“呦!三大爺,你咋這麼快就出院了,昨天吐了那麼多血,不在醫院裡待著,跑回來乾啥呀?
哎呦,錢這玩意兒,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可不能為了省一點小錢,把病情給耽誤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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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到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聽著他說的風涼話,閆老摳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一股火氣湧上心頭,眼神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MD這癟犢子真不是人,故意過來惡心老子的,他臉色陰沉如水,猛地甩了一下衣袖,怒氣衝衝地越過兩人。
三大媽狠狠地瞪了一眼許大茂,怒容滿的笑罵道:
“臥槽泥馬的許大茂,你TMD就是一根攪屎棍,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就沒見過這麼壞的人……”
“得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算我多嘴行了吧!”
三大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快步去追老伴。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許大茂忍不啐了一口濃痰:
“呸……咱們以後走著瞧……’
閆解成一覺睡到自然醒,走出房門就聽到院裡大媽在嚼舌根,說老爹已經出院了。
他臉色一沉,眉頭緊鎖,隨即朝著堂屋走去,小聲嘀咕道:
“這事得給老爹說清楚,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許大茂在背後搞的鬼!”
他剛一走進門,還沒有來的及說話,隻見閆老摳拍著桌子大罵道:
“誰讓你進來的……立刻給我滾出去,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閆解成頓時滿頭黑線,整張臉都皺成一團,硬著頭皮解釋道:
“爸……你聽我解釋,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閆老摳抓起手中的茶缸,猛地朝閆解成砸了過去:
“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有個屁苦衷,純粹就是色迷心竅,饞那個臭婊子的身子。”
閆解成身子一側輕鬆躲過,滿臉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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