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瞬間淚流滿麵,指著閆老摳的鼻子,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姓閆的,你們也太欺負人了,有錢就了不起麼,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麼?
我不稀罕你們家的那幾個臭錢,我就是想要一個公平,一個說法……嗚嗚……”
說著說著,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她那副受儘委屈、滿心絕望的模樣,讓眾人為之動容。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閆老摳父子二人,皆是不滿與鄙夷之色,就連馬主任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我靠,繞來繞去不就是想多訛點錢嘛!MD這個臭婊子,心思真夠歹毒的,這擺明了想讓我父子倆成眾矢之的,逼著老子大出血。
閆老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比吞了蒼蠅還惡心,心裡把秦淮茹十八代祖宗都罵遍了。
他絞儘腦汁正在想應對之策的時候,閆解成猛地衝過去,狠狠一腳把秦淮茹踹翻在地上,指著她破口大罵道:
“臥槽泥馬的,臭婊子給老子玩陰的,我讓你裝,今天老子非得打死你不可……”
“啊!”
秦淮茹猝不及防之下,整個身子往後仰,後腦勺狠狠地撞在地上,頓時頭痛欲裂,眼前天旋地轉。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當看到閆解成不解氣,抬腳就要再補一腳。
馬主任急忙大喊道:“住手!快攔住他!”
兩名公安同誌瞬間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人一邊使出擒拿手,把他兩條胳膊擰到身後,死死壓住了他。
“哎呦!疼死我了,放開我,你們都是眼瞎麼,看不見這個臭婊子是在演戲麼?”
閆解成疼得呲牙咧嘴,狀若瘋癲,扯著瘋狂的叫囂。
秦淮茹被兩個婦聯同誌攙扶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幸虧兩人使勁的架著她,要不然非得倒在地上不可。
她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這次可不是裝的,是真疼!她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感覺手上濕漉漉的,抽回來一看竟然滿手是血。
馬主任湊上前想看看秦淮茹有沒有事,正好瞧見她滿手鮮血,臉色瞬間大變,厲聲喝道:
“快,趕緊把人送去醫院!”
他猛地扭頭,衝著兩名公安同誌喝道:
“你們兩個,把閆解成帶回派出所,別讓他跑了。”
馬主任話音剛落,便讓人攙扶著秦淮茹,急匆匆朝著院外走去。兩名公安同誌當即押著閆解成就往外走。
閆老摳見狀急忙想上前阻攔,可腳步剛動又猶豫著頓住,隻能呆愣在原地,拍著大腿哀嚎道:
“完了,全完了!”
“嗚嗚……老頭子,解成被公安抓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呀!”
三大媽眼見兒子被帶走,急得眼淚直流,死死拉著閆老摳的胳膊使勁搖晃。
一時之間閆老摳心裡慌得一批,沒有半點主意,煩躁的一把甩開三大媽的手,氣急敗壞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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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哭,哭什麼哭!老子還沒死呢!
走,趕緊回家,你還嫌咱家丟人沒丟夠麼?”
他拽著三大媽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朝家裡走。今天老閆家顏麵儘失,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半個人都不想看見。
兩人剛關上房門,屋外頓時炸鍋了,街坊四鄰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我草,秦淮茹要是掛了,閆解成可就成殺人犯了,那不得吃槍子啊!”
“你是看熱鬨真不嫌事大,巴不得秦淮茹和閆解成同歸於儘吧!”
“爬一邊去吧!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嘿嘿,閆老摳要是聽見你剛才的話,非得跟你沒完。”
“我會怕他,秦淮茹就是不死,這次也得讓閆老摳大出血不可。”
“哈哈,這話沒錯,錢可是閆老摳的命根子,你說他是要錢,還是要兒子呀!”
此時馬主任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到醫院,醫生檢查完傷口,開口說道:
“後腦勺上起了一個大包,磕破了一層皮,這些外傷無關緊要。
主要是怕傷到腦袋,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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