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聽到閆老摳說辭,眼睛瞬間瞪的溜圓,嘴巴張的老大,心裡暗罵:
“哎呦我去,這TMD說的是人話麼……那可是你親兒子呀!
你們家的破事,鬨的人儘皆知,你特麼的甩鍋不管了,這不是難為我麼?”
清官難斷家務事,兩口子鬨離婚乾仗,又不是殺人放火的大事,他除了和稀泥調解,也TMD沒別的招呀!
馬主任心裡暗暗叫苦,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連忙開口安撫:
“老閆,你先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說不定秦淮茹正在氣頭上,說的都是一些氣話,你就別跟小輩一般見識了。
咱們一起去醫院,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談談,爭取把這事徹底解決了。”
他真沒轍了,隻能儘量安撫閆老摳,要是這老東西真撒手不管,他可就徹底坐蠟了!
閆老摳也不正麵回答,自顧自地抱怨道:
“馬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真不想再看見秦淮茹那張貪得無厭的醜惡嘴臉。”
“唉,老閆你可別意氣用事,雞毛蒜皮的小事,真沒必要鬨的不可開交。”
“這事可真不賴我,她要的實在太多了,就是把我這把老骨頭榨乾榨淨熬成油,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呀!”
馬主任苦口婆心勸了半天,見閆老摳死活不同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一股無名邪火直往腦門上竄,心裡暗自腹誹:
“臥槽,真TMD給臉不要臉,跟老子一推三六五,裝起了洋蒜!
自己家的破事,你自己都不管,那老子也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
這種破事誰想伺候誰伺候,老子不伺候了,馬主任打定主意,麵無表情的盯著閆老摳,隨意的擺了擺手:
“好了,既然你不想管,那我也不能強求。
他們倆也都是成年人了,那就讓他們自己處理,真不行就公事公辦!”
“嗯……說的對……”
閆老摳隨口附和,話沒說完就感覺不對。這才回過味來,馬主任是不想管了,讓他們隨便折騰去吧!
這一刻他的心裡頓時七上八下,要是馬主任真不管了,萬一秦淮茹不管不顧真的跑到學校鬨騰,那自己可怎麼辦呀?
剛才自己裝逼是不是裝過頭了,想讓馬主任去給秦淮茹施壓,徹底壓下此事。
秦淮茹那個毒婦,為了錢不擇手段,說不好真的敢四處去鬨騰,徹底搞臭他們家的名聲。
他可賭不起,更輸不起,畢竟自己家又不是閆解成一個孩子。他想到此處,短暫的錯愕過後,連忙開口說道:
“馬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真的撒手不管。
我也就是跟你抱怨一下,秦淮茹實在太過分了。
你忙前忙後,幫著調解矛盾,我也不想讓你難做,要不咱們一起去醫院再談談。”
馬主任頓時滿頭黑線,心裡猶如萬馬奔騰踩過一樣,沒好氣的回懟道:
“我去,剛才你跟我說了那麼廢話,我都以為你要撂挑子不管了!”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哪能置身事外,不管不顧呢!”
馬主任白了他一眼,眼底閃爍著精光,心裡暗罵:
“剛才跟老子裝逼的時候,你TMD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他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地,隻要閆老摳還願意談——就行!
他得快刀斬亂麻,趕緊把這麼奇葩的事給解決掉,免得夜長夢多。他噌得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說道:
“那行,我現在就陪你們去醫院走上一趟!”
說完他就大踏步朝門外走去,閆老摳兩口對視一眼,連忙一路小跑追上前去。
一路上三人都是一言不發,全都悶著頭往前趕路。時間不長,三人就來到醫院,沒有絲毫耽擱,就直奔秦淮茹的病房而去。
砰!砰!砰!
躺在病床上正生悶氣的秦淮茹聽見敲門聲,隨口應了一聲:
“請進!”
馬主任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和藹地開口詢問:
“身體好點了沒有,感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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