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秦淮茹輕聲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名字,臉上滿是數不儘的委屈與怨惱,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
曾經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大舔狗,翻臉無情狠心拋下了自己,轉頭娶了秦京茹那個賤人。
傻柱為什麼就不能理解一下姐的難處,為什麼就不肯再接濟姐家,為什麼就不能等等姐呢?
秦淮茹越想越恨,過往種種委屈儘數湧上心頭,渾身都散發著濃烈的怨恨,她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傻柱個挨千刀的王八蛋,老娘遭受的一切的苦難,全都是拜他所賜!”
同是天涯淪落人,一旁的易中海深有同感,滿臉怨毒之色,惡狠狠地說道:
“咱們又沒殺人放火,不就是害的他損失一點錢。
他就翻臉無情,不依不饒,非要趕緊殺絕。”
“沒錯,傻柱要是還肯接濟我們家,我婆婆也不會死,聾老太也不會死,棒梗也不會廢……”
秦淮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如今秦淮茹人到中年,歲月磋磨生活困頓,昔日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早就成了昨日黃花。
可她在易中海的眼裡依舊風韻猶存,誰讓他在大西北憋了十年,估計看到母豬都是好看的。
他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抬手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淮茹別哭了,我回來了,從今往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的委屈,你的仇,全都由我替你報我來替你報仇雪恨。
我發誓,定讓傻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易中海,你到底想乾什麼?”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秦淮茹臉頰的一瞬間,她猛地一僵,短暫的失神,讓她猶如受驚的小鹿,嚇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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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手懸在半空中,臉皮感覺臊的慌,慌忙開口解釋:
“那個……淮茹,我就是……關心你,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大煞筆,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都活到這把年紀了,搞的跟沒見過女人似的,真TMD沒出息!
秦淮茹眉頭一挑,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心裡一陣鄙夷,故作緊張的說道:
“嗯……別說了,咱們還是先把今天的工作乾完再說吧!”
她把手中的笤帚塞進易中海的懷裡,轉身去拐角處又拿了一把笤帚,徑直走進女廁所。
易中海追上去想要解釋,可是秦淮茹已經進了女廁所,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是進去被人看見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他猛地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有些懊惱的低聲暗罵道:
“真TMD沒出息,都一把年紀了,咋就這麼沒定力呢?”
“唉,淮茹肯定以為我狗改不了吃屎,還是原來的那個老色匹!”
“本來就是想拉著她一起對付傻柱,被誤會了,隻能以後慢慢來了。”
一牆之隔的秦淮茹目露精光,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暗自腹誹道:
“易中海剛回來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掃個廁所一個月也就十幾塊錢。
不過他孤家寡人一個,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也花不了幾個錢,還有那一間房子。
蒼蠅再小也是肉,有絕戶不吃白不吃,再說他還能有幾年過頭,以後還對他的態度得好點。”
她又想起易中海那恨不得吞了自己的眼神,臉色頓時一紅,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低聲罵道:
“呸,老色匹,以前就是又菜又愛玩,現在都TMD快入土了,你還能乾啥!”
兩人各懷鬼胎,相處的還相當融洽,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兩人乾活的進度都快了不少。
秦淮茹指著胡同口的公廁開口說道:
“這是咱們負責的最後一個公廁,打掃完就可以下班了。”
“那趕緊掃吧,被院子裡的人看見挺不好意思的。”
“咱們一不偷二不搶,憑自己的雙手掙錢有啥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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