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想開飯店的想法,於莉瞬間目露精光,臉上當即湧起濃厚的興致。
可她轉念一想,陡然想起當下的政策風聲,眉宇間瞬間籠上一層憂色,壓低了聲音輕聲勸道:
“這兩年私下倒騰買賣的小商小販是越來越多,可人家全都藏著掖著,偷偷摸摸地乾。
一旦被上麵逮住,通通按投機倒把定罪,嚴重的都有可能吃槍子呀!
你竟然想明目張膽去開飯店,純屬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劉嵐原本正兩眼微眯,神情慵懶地靠在一旁閉目養神,神色悠然自得,漫不經心地聽著兩人閒聊。
可猛地聽到槍斃兩個字,她臉色頓時一變,猛地一屁股坐起身,大驚失色道:
“啊……你可千萬不能胡來!萬一真出了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們娘幾個可怎麼活呀!”
何雨柱看著兩女擔憂的模樣,一股暖流瞬間席卷全身,鼻頭微微發酸,揉了揉鼻子開口解釋道:
“嗨,你們倆瞧瞧,我像是個白癡嗎?我是活膩歪了,多想不開去自尋死路呀?
你們擔心的這些根本不算事,我打算借著軋鋼廠的名義開飯店。
隻要頂著軋鋼廠的名頭,哪個不開眼的敢往投機倒把上扯?老子直接打爆他的狗頭!”
兩女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劉嵐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嬌嗔道:
“嚇死我了,下次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害的人家瞎擔心!”
“雖然你跟李懷德的關係好,可是軋鋼廠又不是他家開的,這事他能點頭同意麼?”
方才劉嵐拍胸的舉動透著幾分媚態,這可要了他的老命。可他目光還是直勾勾地落在那起伏的胸前,喉頭微微滾動,悄悄咽了口唾沫。
於莉瞅見他那副豬哥樣,當即翻了一個白眼,輕咳一聲揶揄道:
“瞧你這點出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剛才還沒看個夠呀!”
咳咳……
何雨柱老臉一紅,連忙輕咳幾聲掩飾尷尬,隨即神色一正,換上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口說道:
“這幾年軋鋼廠工人越來越多,效益卻一年不如一年,廠裡的壓力也大的很。
咱們借著廠裡名義開飯店,不光能幫廠裡分流一部分工人,還能給廠裡額外增加一筆收入。
這可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廠裡根本沒有理由拒絕。明天我去找老李好好談談,先探探他的口風再說。”
“嗯,既然你都想清楚了,那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乾就怎麼乾!”
“對,我倆都聽你的。”
於莉率先開口表態,緊隨其後響起了劉嵐的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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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兩女望著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何雨柱,眼底皆是濃濃的愛意。於莉無意間瞥見牆上的時鐘,明亮的眼眸瞬間黯淡了幾分。
幸福溫存的時光總是太過短暫,縱有萬般不舍,終究還是要麵臨離別,於莉柔聲細語道: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要不然京茹又該埋怨我倆了。”
劉嵐默不作聲,一雙眼眸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滿是幽怨不舍之色。何雨柱心裡頓時一軟,泛起絲絲憐惜。
一股豪氣衝天的勁頭頓時湧上心頭,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壞笑:
“嘿嘿,好不容易陪陪你們,哪能說走就走呀!”
劉嵐抿嘴淺笑,眉眼帶著幾分挑釁:
“嘻嘻……你還扛得住嗎?”
何雨柱立馬來了精神,舔了舔嘴唇,一臉痞氣地笑道:
“呦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竟敢挑釁我,待會有你求我的時候……”
屋內頓時歡聲笑語不斷,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氣息……
清晨的四合院格外熱鬨,催促孩子起床的吆喝聲,鄰裡碰麵的問候聲,還有閒聊說笑聲,聲聲入耳,終於把何雨柱從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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