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廁所的這段日子,讓易中海備感失落,本以為回到四合院自己的大本營,很快就能重掌四合院的大權。
結果回來的第一天,就被何家父子二人上了一堂生動的教育課。讓他好好的體會了一番,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時代變了,他也不是曾經的一大爺,也不是軋鋼廠的高級工,隻是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
昔日巴結恭維他的街坊四鄰,全都翻臉不認人,落井下石,沒有一個人拿正眼瞧他。
自從那天被群毆過後,他才想明白了,自己要錢沒錢,要勢沒勢,還妄想重掌四合院和報複傻柱,那就是癡心妄想。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要像毒蛇一樣蟄伏起來,等著傻柱犯錯,給他來上致命一擊。
易中海打掃完廁所,隨手給自己點上香煙,猛地嘬了一口,悠悠歎了一口氣:
“唉,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再這樣下去,別說找傻柱報仇了,老子早晚被屎尿惡心死不可。”
現在他連養活自己都費勁,拿啥去報複傻柱。他也想過換個工作多掙點錢,找了一圈以前的老關係,不是見不到人,就是直接吃了閉門羹。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滿臉苦澀與惆悵,自我安慰一句,佝僂著身子緩緩走出男廁。
恰在此時,秦淮茹也從女廁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搭夥時間長了,形成了良好的默契。
四目相對,互相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一句話,非常默契的抬腳朝四合院走去。
兩人天天在一起上班,時間久了哪有那麼多話可說。直到中院臨分別之際,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中海……你這個月的夥食費……”
“我這手頭也不寬裕,過兩天發工資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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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到時候再說吧!”
秦淮茹眼神閃爍,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口回了一句,轉身離去的同時心裡暗自罵道:
“老東西,揣著明白裝糊塗,真是不要一點B臉。
自己都不能自覺一點,主動把夥食費加點,非得老娘撕破臉給你要麼?”
她其實暗示過易中海好幾次,誰知易中海不是岔開話題,就是裝迷瞪不接茬,氣的秦淮茹都不想給他做飯了。
易中海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低聲罵道:
“草泥馬的臭婊子,真拿老子當冤大頭呀!
老子又不是傻柱個舔狗,每天就給老子吃幾個窩窩頭,還TMD想漲夥食費,真是想錢想瘋了吧!”
秦淮茹拿了傻柱賠的二十塊錢,就提出讓易中海去她家吃飯。後來兩人達成共識,易中海一個月出十塊錢的夥食費。
結果秦淮茹天天給他吃窩窩頭配鹹菜,搞的他現在拉屎都費勁,偶爾還得用手摳一摳。
可惜他不會做飯,才一忍再忍,沒想到秦淮茹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還想漲夥食費。
是可忍孰不可忍,易中海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再當冤大頭了。秦淮茹要是挑明漲夥食費,就一拍兩散各過各的。
他心事重重的走到家,掏出鑰匙想要開門,手頓時僵在半空中,誰TMD撬了老子的房門。
我草,老子窮的都掉渣了,還來敢來老子的東西。
他臉色大變,暗罵一句,怒火中燒,猛地推開房門,想趕緊看看自己都丟了啥東西。
哐當!
一進走進屋裡,易中海瞬間傻眼了,隻見床上躺著一個四仰八叉的年輕人,正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我草,你TMD找死,敢闖進老子家,老子今天廢了你不可!”
易中海沒認出來是棒梗,直接抄起板凳,就衝上想要揍人。
聽到易中海喊打喊殺的叫罵聲,嚇得棒梗瞬間清醒了過來,急忙扯著嗓子喊道:
“乾爹!我是棒梗!我回來了!”
“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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