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八蛋砸我家玻璃,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敢做不敢當的縮頭烏龜……”
許大茂的謾罵聲響徹夜空,回蕩在整個四合院裡,拐角處的一道黑影,看著氣的跳腳許大茂笑得無比開心,身子悄悄後撤消失在夜幕之中。
突然中院也傳來何雨柱憤怒的咆哮聲:
“誰TMD砸了老子家的玻璃,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讓老子抓住了,非得剝了你的皮不可……”
望著一地的碎玻璃碴子,何雨柱氣就不打一處來,臉色難看的要死,破口大罵發泄一通,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他眉頭緊皺,心裡暗自思量,這明顯是衝著老子來的,好像我最近也沒得罪人,這到底是誰乾的呢?
仔細思量片刻,他猛然想起當年棒梗砸自家玻璃的事,心頭微微一凜,眼底當即迸發出寒芒。
MD這事十有八九就是棒梗那個小兔崽子乾的,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一點長進,手段還是如此幼稚。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咆哮聲,就跑到前院來,一瞅地上的碎玻璃渣子,幸災樂禍的說道:
“哈哈……柱哥,你家玻璃也被砸了,這次咱倆可成難兄難弟了。”
“笑個屁,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老子遭受無妄之災,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懟一句。
兩人弄出的聲響引來鄰裡,大夥陸續出門,圍過來打探情況。當得知兩家都被人砸了玻璃,眾人頓時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不用猜,也知道這事百分之百是易中海和棒梗乾的。”
“剛跟大茂乾完仗,晚上就報複砸玻璃,易中海現在挺猖狂呀!”
“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敢同時得罪傻柱和大茂,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嘿嘿,傻柱這暴脾氣,不打死他就不錯了,易中海自求多福吧!”
何雨柱和許大茂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聲,而是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著應對之策。
“柱哥,要我說咱倆現在直接殺過去,先打一頓再說!”
許大茂滿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揮舞著拳頭,恨不得立馬暴揍易中海和棒梗一頓。
四合院戰神的名頭,可不是鬨著玩的,隻要跟著何雨柱,打他倆那還不是手拿把掐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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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沒有一口應下,而是若有所思,滿臉不解的說道:
“你說易中海明目張膽的報複咱倆,他就不怕挨打麼?”
“誰知道他咋想的,也許不挨多打,他睡不著唄!”
“這事不對,那個老陰比沒憋啥好屁,估計想借機算計咱倆。”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許大茂眉頭微皺,思忖片刻,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開口:
“難道他是故意激怒咱倆,就等著咱倆動手打人,之後再報警把咱們送進去?”
聞聽此言,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了其中原委。方才事發時他還暗自納悶,易中海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明目張膽地報複自己。
臥槽,老陰比不愧是老陰比,這麼下作的手段也用的出來,害的老子差點一衝動,就著了他的道。
何雨柱心裡一陣後怕,懸著的心也落了地,既然已經清楚了易中海的目的,那就有一萬種辦法報複回去。
他抬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沉聲說道:
“大茂還是你的腦瓜子好使,一下就猜到了易中海的目的,我感覺你說的一點沒錯。”
“嘿嘿,把不住易中海的脈,我都不當獸醫了,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麼屎。”
你說他胖,他就喘上了,聽到何雨柱的誇讚,許大茂一點也不謙虛,瞬間開始自吹自擂,好一通裝逼得瑟。
“好了好了,先別吹牛逼了,趕緊說說咋弄吧?”
何雨柱心裡那個膩歪,生怕他說個沒完沒了,擺了擺手,連忙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這事確實有點棘手,現在就是找上門,也一點用都沒有。易中海和棒梗打死都不會承認是他倆乾的,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說被他倆冤枉呢!
許大茂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好主意,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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