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逢周六休息日,何雨柱故意拔高了聲調,擺明了就是故意的說給易中海聽的,也順道說給大夥聽。
如他所願,他說的話一字不落都傳進了易中海的耳朵裡,氣的易中海臉紅脖子粗,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
“狗日的王八蛋,竟敢明目張膽的威脅老子,泥人還有三分火氣,真是老子是嚇大,有種放馬過來,老子要慫了,就TMD不是人生的……”
坐在床沿的棒梗,看著氣的跳腳的易中海,心裡一陣鄙夷,明明就是害怕了,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唉,這次真是失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傻柱和許大茂竟然如此不顧臉麵。
兩人好歹也是乾部,行事作風卻跟地痞流氓一般,還有要不要一點B臉了。
易中海絮絮叨叨怒罵許久,唾沫橫飛,直到喉嚨乾澀沙啞,心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這才停下講話。
他喝了一口水,猛地看到神遊天外的棒梗,火氣蹭的一下又竄了上來,心裡暗罵道:
“哎呦我去,都是你個小兔崽子出的餿主意,害得老子損失慘重,你TMD裝的給沒事人似的!”
這一刻他連棒梗都記恨上了,臉色冷若寒霜,陡然抬高聲音,語氣冰冷地詢問道:
“棒梗,你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聽到易中海問話,棒梗心裡咯噔一下,一切都不出自己所料,這老東西果然還得詢問自己對策。
棒梗回過神來,沒有絲毫慌亂,自信滿滿地說道:
“乾爹,現在咱們騎虎難下,隻能硬剛到底了!”
“啊……這……咱可沒錢,互砸玻璃的遊戲……咱們玩不起呀!”
聽到棒梗的建議,易中海頓時不淡定了,滿臉苦澀,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這都是屎憋屁股門了,你竟然還心疼那點身外之物,真是狗肉上不了台麵,沒一點出息!
棒梗翻了一個白眼,心裡狂罵易中海,強壓歡笑的擠出一絲笑容,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乾爹就算咱們認慫,傻柱跟許大茂也不會放過咱們。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咱要是不報複回去,別人都以為咱倆是軟柿子呢!
那以後咱倆也甭在這片混了,要不然非得被人欺負死不可。”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黃土都埋到腰了,豈能不懂認慫的後果。可是錢是男人的膽,更是男人的底氣,沒錢英雄氣短呀!
他要還是軋鋼廠的大師傅,一個月百八十塊錢,肯定跟傻柱死磕到底。可是現在囊中羞澀,實力不允許,心中猶豫不決。
棒梗一瞅他那樣子,就想趁熱打鐵,再刺激他一下,就沉聲說道:
“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咱們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說啥也不能讓人看扁了吧!
再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錢沒了咱可以再賺,要是臉丟了那可是真丟了。”
這番話說的易中海心潮澎湃,心底一片火熱,頓時豪情萬丈,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
“乾他!MD誰慫誰是王八蛋,不想讓咱倆好過,那就都別想好過,大不了魚死網破!”
“乾爹霸氣!乾爹威武!”
棒梗豎起大拇指,滿臉欣喜,高聲拍著馬屁。
“哈哈……都TMD一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呀!”
易中海豪氣衝天,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說著貌似囂張的話語,其實也是自己加油打氣。
兩方徹底撕破臉皮,砸玻璃大戰拉開了序幕。
天剛擦黑,院子裡飄滿了飯菜的香味,易中海和棒梗正就著鹹菜,喝著玉米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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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玻璃的碎裂聲驟然響起,數塊磚頭蛋狠狠砸進屋內,其中一塊從易中海的頭皮掠過,砸在牆上頓時四分五裂。
“啊……傻柱,臥槽你大爺的……”
他狠狠把飯碗拍在桌麵,怒火直衝天靈蓋,快步衝到門口,扯開嗓子厲聲怒罵。
棒梗望著滿地的碎玻璃渣子,頓時滿頭黑線,感覺傻柱跟許大茂不講武德,一點B臉都不要了。
這時何家四門大開,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正坐在屋裡推杯換盞。聽著易中海的叫罵聲,許大茂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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