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有啥高招,能讓傻柱善罷甘休?”
棒梗微微一怔,旋即喜上眉梢,麵露好奇之色,忍不住開口詢問。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等事成之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傻柱要是能聽老子的話,老子豈能混成今天這B樣。為了老子光輝高大的形象,還是先糊弄過去!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撂下一句話就大踏步朝屋外走去。
“棒梗,我先去上班了,這事你就別管了。”
棒梗雙眼微微眯起,眉頭緊緊擰成一團,眸底翻湧著濃濃的戾氣,小聲地嘀咕道:
“臥槽,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竟然敢防著老子。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看來老子也得早做打算了……”
要是易中海知道棒梗的想法,非得哭暈在廁所不可。他不是不想告訴棒梗,隻是感覺那個主意,有損自己的威嚴而已。
易中海一踏出房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風,順著衣領就往脖頸裡鑽,冷得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他搖了搖那昏昏沉沉的腦袋,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TMD什麼鬼天氣,凍的手指頭都伸不開。
傻柱個王八羔子,真TMD不是人。
白天在廠裡舒舒服服的補覺,晚上就專門沒完沒了折騰老子。”
這幾天老子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困的眼皮直打架,真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到胡同口的廁所門口,四下張望一番,沒有發現秦淮茹的身影。他的神情略顯失落,自言自語道:
“唉,沒想到淮茹氣性這麼大,這麼長時間都不搭理我了。”
“算了,趕緊打掃完衛生,去找馬主任哭訴一番,趕緊結束這場紛爭。”
“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就真的熬不住了。”
他拎著掃帚走進男廁所,低頭清掃地麵,沒掃幾下,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瞬間漆黑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閆阜貴急匆匆地跑進廁所,準備釋放壓力。家夥是還沒逃出來,猛然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
嚇得閆老摳一個激靈,差點尿了一褲子。閆老摳顧不上尿急,連忙上前查看,仔細一瞅竟然是易中海。
“我靠,易中海不會是掛了吧!”
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中,嚇得閆老摳臉色頓時蒼白如紙。他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探鼻息,感受溫熱的氣流,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冷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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