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自打這兩位聖女住下,我們青雲門就跟那開水澆了螞蟻窩似的,徹底炸鍋了!
花弄影住進了專門收拾出來的“聽雪小築”,那地方以前是宗門禁地,鳥不拉屎,現在可好,天天有一幫外門弟子假裝路過,就為瞅一眼仙子背影,呼吸一下她院子外頭的“仙氣兒”。柳飄飄更絕,直接霸占了客房區最好的一座小樓,改名“飄香閣”,整天絲竹管弦不絕於耳,香氣飄出三裡地,引得不少定力差的弟子魂不守舍,修煉時差點走火入魔。
這兩位姑奶奶,那是針尖對麥芒,明裡暗裡較著勁。今天花弄影在傳道坪公開講解《冰心訣》,聲音清冷,道理深刻,底下弟子聽得如癡如醉;明天柳飄飄就在飄香閣開“茶話會”,實際是傳授“魅影迷蹤步”,身段妖嬈,步伐玄妙,圍觀者裡三層外三層,鼻血與叫好齊飛。
關鍵是,她倆這“文化交流”的核心目標,都特麼是我!
花弄影是“學術交流”。隔三差五就讓冷月(沒錯,冷月現在快成她的專屬傳話筒了)來請我,說是探討“道法自然與尷尬意境的辯證關係”。我去了幾次,好家夥,那叫一個正經!從上古道典講到靈氣運行,我聽得哈欠連天,還得裝出一副受益匪淺的德行。有一次我實在憋不住了,跟她討論“如何用最優雅的姿勢摔跤才能凸顯道法自然”,她那張冰山臉當場就裂了條縫,雖然很快修複,但我看見她袖子裡的手捏得嘎嘣響。
柳飄飄則是“實踐出真知”。動不動就邀請我去飄香閣“品茗論道”,那茶水裡十有八九加了料,不是讓人氣血翻湧就是精神亢奮。她還總想跟我“切磋”一下合歡宗的獨門秘術,美其名曰“取長補短”。有一次切磋到一半,她衣服帶子突然“不小心”鬆了,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要不是我定力深厚(主要是怕蘇婉清和冷月知道了把我剁了),差點就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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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左邊是冰山學術派,右邊是烈焰實踐派,把我夾在中間,跟個烤串似的。
掌門和長老們現在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打起來,隨便我們折騰。王麻子這幫狗腿子倒是樂見其成,天天在我耳邊吹風:
“彪哥!齊人之福啊!”
“要我說,兩個都要!咱們青雲門養得起!”
“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呸!你們這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家夥!這是要福嗎?這是要命!
這天天周旋於兩位聖女之間,我修煉都耽擱了。元嬰期的瓶頸跟焊死了似的,紋絲不動。懷裡的七彩琉璃珠倒是挺歡實,天天吸收著這詭異的“桃花煞”氣場,光澤越發溫潤,那社死神光的灰色紋路也隱隱發亮。
這天,我正琢磨怎麼找個借口閉關躲清靜,王麻子又火急火燎地跑來:“彪哥!不好了!山門外又來人了!”
我眼皮一跳:“又是哪路神仙?不會是靈溪黃家那個小姑奶奶打上門了吧?”黃靈兒之前確實傳過信,說家裡管得嚴,暫時出不來,但保不齊她偷跑啊。
“不是黃姑娘!”王麻子表情古怪,“是……是天機閣的人!領頭的是個女的,號稱‘玉衡仙子’,說是來……來給您算命的!”
天機閣?算命?玉衡仙子?我懵了。天機閣是修真界最神秘的組織之一,號稱能推演天機,洞察古今,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突然找上我了?還派個仙子來給我算命?我這麵子有這麼大嗎?
懷著滿肚子疑問,我來到山門。隻見一位身穿星紋道袍、氣質空靈出塵的女子靜立在那裡,容貌絕美,竟不輸花弄影和柳飄飄,但氣質更為縹緲,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她身後跟著兩個道童,捧著羅盤等物事。
“閣下便是張彪道友?”玉衡仙子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淡然。
我拱拱手:“正是在下。不知仙子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玉衡仙子目光落在我臉上,仔細端詳了片刻,柳眉微蹙,又掐指算了算,喃喃道:“怪哉……命格混沌,天機遮蔽,似有無數變數交織……更有紅鸞星動,且不止一顆……然桃花帶煞,福禍難料……”
我聽得雲裡霧裡,但“紅鸞星動不止一顆”我聽懂了!這是說我桃花運旺啊!看來這仙子有點道行!
“咳咳,”我打斷她,“仙子,咱能說點實在的嗎?比如我啥時候能發財?啥時候能突破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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