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英。
這個導致季老升不了八品的罪魁禍首，眼見大勢已去，狀若瘋癲的向山門外逃竄。
僅僅是尖叫一聲，卻是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動作間，早已沒了半點雍容，渾身黑色紋路，披頭散發，大步掠去。
江昊嘴角一掀，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修長有力的大手，毫無憐惜之意，扣住了老太太的後腦勺！
手臂隨意一甩，暴力的朝著地麵摔砸而去！
老太太在空中慘叫一聲，聲音迅速被轟隆巨響吞沒。
【斬殺風雷劍派五品邪武者*5，儒雅值+】
【斬殺風雷劍派六品掌門，儒雅值+】
【重傷風雷劍派五品顧若英，儒雅值+】
看著對方如死狗一般鑲嵌在坑裡，以及麵板上劃過的數字，江昊眼底湧現舒爽。
“我真是太愛風雷劍派了。”
“這裡簡直是天堂。”
聽到少年的發言，遠處呆滯的弟子們瑟瑟發抖......
大佬不會是連他們也要收了吧.....！！
這哪裡是什麼少年武尊，分明是凶名赫赫的戰神！
江昊落地，正欲把顧若英徹底打殘，確保她無法再逃。
就聽身後，傳來焦急的呼喊。
“小友且慢！”
江昊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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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道紅光由遠及近，急速掠來。
來者一身標誌性的紅袍，身子略微佝僂，赫然是北辰校長，季傅明。
他聽說謝紅要來風雷劍派，心知不妙，便急忙趕來，所幸來的及時了。
“傅明.....傅明救我......”聽到熟悉的聲音，顧若英發出微弱求救。
“唉。”
看到狼狽不堪的舊情人，季老頓時心痛不已。
他張了張嘴，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江昊和持錘而立的謝紅，苦笑道：
“老夫猜到了.....是武神的意思，對不對？”
兩人默認。
“小友，我知她罪孽深重。”
“但.....但能否看在老夫的薄麵上，饒她一命，放她一馬。算老夫求你.....”
“季老。”
江昊打斷，神色平靜地直視對方。
“此人未經允許，抄走鎮國級絕學，此罪，該不該殺？”
季老嘴唇翕動，無言以對。
江昊又道：“此人暗中修煉邪法，吸食武者生機，已成邪魔，此罪，又該不該殺？”
老人身軀一震，看向顧若英的滿身黑紋。
顧若英眼神躲閃，不敢與之對視。
“這些年，死在她和風雷劍派手下的無辜天驕，不計其數。”
“他們的命，該不該償？”
江昊的問話，讓季老徹底沉默了。
他閉上眼睛，整個人蒼老了十歲。
他在掙紮。
那是他年輕時最美好的回憶，是他半生的執念。
記憶中那個在桃花樹下舞劍的清冷少女，如今和他一同老去。
哪怕知道顧若英是錯的，可真要看著她死......
江昊緩緩走到季老麵前，把冰槍遞到了老者的手裡，淡淡的道：
“殺，不殺，你自己選。”
季老握著染血的長槍，雙手抖得厲害。
他堂堂七品巔峰宗師，何曾這般顫抖過！
一時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想起了那段難以忘記的感情，也想起了這些年來被心魔困擾，修為不得寸進的痛苦。
一切的源頭，都指向眼前的女人。
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血腥味。
顧若英察覺到了殺意，她慌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試圖喚醒老人的舊情：
“傅明.....你我緣分未儘。或許，或許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你知道的，我心裡一直有你.....”
季老睜開雙眼，慘然一笑。
淚水順著眼角皺紋滑落，手中的長槍，毅然遞出。
“英子.....”
季老淚流滿麵，聲音哽咽。
“咱們的緣分，明明早就乾淨了啊.....”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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