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話,我下半輩子恐怕都得在軍情六處的牢房裡吃牢飯。”
“開什麼玩笑?有我在,他們還能虧待得了你?”
兩人壓著聲音笑了幾下,笑聲很快被影片中的槍聲吞沒。
文森特伸手抓向爆米花桶:
“說正事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趟來倫蒂姆德,總不會真是專程請我看電影的吧?”
齊格飛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始終緊盯著閃爍的銀幕。
刺殺敗露,“齊格魯德”與“文森特”在錢特大劇院內大打出手。長槍與軍刀接連碰撞,雷霆與槍火在華麗的舞台布景間交錯迸發。
齊格飛驀然開口:
“我想麵見皇帝。”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
「你這卑鄙小人,自己做出的惡事都不敢承認嗎?」
“……”
文森特伸向爆米花的手停住。
他將爆米花桶放到一邊,臉上久別重逢的笑意隨之淡去:
“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我就算立刻調動軍情六處把你抓起來都不為過。”
齊格飛沉默不語,目視前方。
影片中的“文森特”抬起槍口直指“齊格魯德”的眉心:
“如果你隻是單純的勇者,那我當然可以替你引見。可你不是。”
文森特語氣生冷:
“別怪我話說得難聽。這些年來,你這位‘黑袍宰相’對帝國造成的創傷,比起魔族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私交歸私交。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感激你。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經濟上的問題,隻要你開口,我都會儘力幫忙。”
“可你要我放任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接近陛下……那你未免也太看輕我了。”
“任何涉及帝國利益的事情,在我這裡都沒有通融的餘地!你要還把我當朋友,以後就別再提這種事!”
文森特一口氣說完,端起扶手旁的檸檬水,拔掉杯蓋和吸管仰頭猛灌了一口。
與此同時,銀幕上的大劇院刺殺落下帷幕。
窗外暴雨傾盆,影片中的“齊格魯德”獨自坐在空蕩昏暗的旅館裡,門外傳來警察搜查的腳步聲。
他低垂著頭,聲音沙啞:
「刺殺失敗了……薇薇安娜和卡塔麗娜也被抓走了。所有人都把我當成罪犯。」
「可就算隻剩下我一個人,我也一定要把她們救回來。」
齊格飛目不轉睛地望著銀幕上的“自己”。
沉吟良久,他終於開口:
“早從兩年前開始……我就已經不是什麼黑袍宰相了。”
“將軍閣下可能有所不知。失憶後的這兩年裡,我有大半時間都是在倫蒂姆德度過的。去年奧菲斯國慶日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文森特聞言一愣,難掩錯愕地側過頭:
“你當時在時報廣場?”
“嗯。”
齊格飛點點頭,淡然說道:
“現場山呼‘皇帝陛下萬歲’的人裡麵,就有我。”
文森特呆若木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也難怪無論是軍情五處還是貝克街的那一位,都沒能察覺出任何異常。
這你媽失憶前後完全就不是一個人啊!
“我在奧菲斯度過的時光,絲毫不比在摩恩短。倫蒂姆德足以稱得上是我的第二故鄉,我有很多很多親友都生活在這裡。”
齊格飛神色恬靜,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懷念。
銀幕上,“齊格魯德”端起長槍,義無反顧地走進了瓢潑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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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恩發生的事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就不多贅述了。”
“坦白地說……我一個人鬥不過祂們。”
他側目看向文森特:
“我知道這麼說有些厚臉皮,但帝國的集團軍、超凡者,以及最尖端的軍事技術——凡是能夠提供的援助,我全都想要。”
“太陽神教絕不僅僅是摩恩一家的問題。五十天後的夏至,太陽神便會率領祂的天兵降臨奇蘭。到那時候,整個大陸都將遭殃。”
“我的一個家鄉已經因此淪陷了。”
齊格飛深吸了一口氣:
“我這次來到這裡,是為了請求帝國援助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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