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攻堅和防禦訓練!我們要做好應對最壞情況的準備!”
“是!”王吉領命而去。
陸鳴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的縣城。他知道,攻打縣城是遲早的事,但那必須是在人民軍羽翼豐滿、後方穩固之後。現在,最重要的依然是“深挖洞,廣積糧,緩稱王”。
他要用這段時間,將八義集和大王莊打造成鐵桶一般的根據地,靜待風雲變幻的最佳時機。而周邊地主們的恐慌和猜疑,正好為他爭取了這段寶貴的喘息和發展時間。
大王莊和八義集周邊的幾個地主莊子,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許各莊的許老財、中窖村的李地主等人,圍坐在一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們派出的探子帶回來的消息,混亂不堪,真假難辨。
“八義集那邊有人說,張老財被土匪軟禁了,土匪內部正在爭權奪利,亂成一鍋粥!”
“大王莊又有人說,看到孫德宏在莊子裡走動,但身邊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陌生人,像是被挾持了!”
“還有人說...莊子裡根本沒什麼土匪,是黑林溝那幫泥腿子占了地方,正在分田分地!”
各種矛盾的消息,讓這些地主們心煩意亂,舉棋不定。
“救?還是不救?”許老財撚著胡須,眉頭緊鎖,“若是去救,萬一真是陷阱,在半道上被土匪伏擊...咱們這點人手,怕是要全軍覆沒!”
“可若是不救...”李地主聲音發顫,“萬一...萬一那兩個莊子真被土匪徹底占了,落了根...那咱們...咱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啊!”
他們陷入了兩難境地。救,風險巨大;不救,後患無窮。這種未知的恐懼,比明確的威脅更折磨人。
......
與此同時,八義集人民軍指揮部內,氣氛同樣凝重。
陸鳴召集了所有中隊長、政治代表以及農會的主要乾部開會。
“同誌們!”陸鳴開門見山,聲音嚴肅,“王吉同誌的情報大家都看了。周圍的地主老財們,已經起了疑心,雖然暫時被真假消息迷惑,不敢輕舉妄動,但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目光掃過眾人:“我判斷,他們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繼續觀望,但會加緊串聯,準備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第二,狗急跳牆,可能會冒險出兵,試探我們的虛實,甚至直接攻打我們!”
“無論哪種情況,我們都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準備迎接敵人的反撲!”
周鐵柱(一隊長)握緊拳頭:“鳴哥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怕他們!”
石磊(政治代表)則更冷靜:“大隊長說得對!我們不能有絲毫麻痹思想!必須立刻加強戰備,同時做好群眾的思想工作!要讓鄉親們明白,地主老財的反撲隨時可能到來!我們和鄉親們是生死與共的!”
【主播是不是太緊張了?】
【繼續騙他們過來不就行了?像對付孫德宏那樣!】
【對啊!假裝土匪談判,誘騙他們出莊,一網打儘!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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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裡出現了不同的聲音,認為可以繼續使用“偽裝誘騙”的計策。
就在這時,金色彈幕緩緩浮現,帶著曆史的厚重感:
【此計難成。】【孫德宏中計,乃因其極度恐懼且信息閉塞,已喪失理智。】【觀史可知,澠池之會,秦王強趙弱,秦王為何不敢如囚楚懷王般扣押趙王?】【因趙國有廉頗大軍陳兵邊境,嚴陣以待;趙國國內已做最壞打算,即便趙王被扣,亦將立刻擁立新君,誓死不屈。】【故秦王雖狡,亦不敢輕舉妄動。】【今周邊地主,雖恐慌,卻未至孫德宏般失措境地。彼等飽讀詩書(或許隻是些權謀雜書),深知‘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之理,豈會再輕易孤身犯險?】【若再行誘騙,恐被其將計就計,反陷我軍於被動。】【當前要務,並非取巧,而是‘深挖洞,廣積糧’,鞏固根本,示敵以強,使敵不敢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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