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在這裡做什麼?”
蕭忘斜倚在走廊轉角,神色平靜地看向晉眠,“你喜歡的寶貝快要拍賣了,還不跟我回去?”
“就來就來!”
晉眠心領神會,立刻轉身,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焦急,“他要玉簡,是不是在你那?!”
蕭忘手腕一翻,玉簡出現在掌心,他從容地看了過去,語氣淡然:“我師妹與我一同前來,玉簡由我保管。”
男修士接過玉簡,仔細查驗正反麵的靈紋,確認無誤後,臉色稍緩,將玉簡遞回,轉身便欲離開。
“且慢!”
蕭忘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劍修特有的銳利。
身形一動,人已經攔在男修士的麵前。
白虹劍雖未出鞘,但一身凜然的劍意已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玉簡既然沒有問題”,蕭忘的目光銳利如針,“閣下是否該為方才無端威壓、汙蔑我師妹之事,給出一個交代?”
“白虹劍!他是遊仙宗親傳!”同行中有人低呼,點破了蕭忘的身份。
男修士自然清楚遊仙宗親傳的分量,更感受到了那實質般的劍意壓迫。
但是,讓他一個金丹期向築基小修士低頭,麵子上實在掛不住。
蕭忘見他僵立不動,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還是說,貴行連五樓寥寥幾位貴賓的身份都記不清?若如此,這拍賣行的門檻,未免太兒戲了。”
遊仙宗都是護犢子的人,蕭忘也不例外。
哪怕他的小師妹和他一般口無遮攔且愛闖禍,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雖然他隱約覺得自家小師妹肯定又乾了什麼事,但是自家人就應該幫助自家人,不是嗎?
更何況!自家小師妹年紀小修為低,這老不要臉的居然敢威壓她!
以大欺小,實在不能忍!
晉眠立刻躥到蕭忘身後,探出腦袋附和:“就是!認不全客人,還開什麼拍賣會?擺地攤得了!”
“擺地攤?擺的明白嗎?”
“就是!就是!”
兩人一唱一和,氣得男修士麵紅耳赤。
僵持間,又有一個侍從急匆匆從樓梯上跑下來,壓低聲音道:“執事,盜寶賊在頂樓現蹤了!”
男修士麵露喜色,剛要轉身上樓,蕭忘的劍鋒卻往前遞了半分。
“道歉!”
男修士咬咬牙,對著晉眠草草拱手:“是在下失察,誤會姑娘,抱歉!”
蕭忘與晉眠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挑了挑眉,神情如出一轍的欠揍,“還不快去?去晚了賊跑了,是不是還要怪我們頭上?”
“就是。”
男修士臉色一陣青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不敢!二位請自便!”
隨即帶著人衝向頂樓。
待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蕭忘臉上的戲謔瞬間收起。
“跟我來!”
他一把拉住晉眠的手腕,將她拽回了蔣時的包間。
“二位怎麼又回來了?”蔣時看著又出現的兩人,一臉詫異。
蕭忘不語,抱著劍,目光沉沉盯著晉眠,壓迫感十足。
做生意的都是人精,修為可能不算多高,但在看人臉色識色上及有一套,蔣時立刻打圓場:
“咳,姑娘家獨自回去不安全,蕭忘你合該帶著你師妹一同回去。”
“她不安全?”蕭忘翻了個白眼,“她安全的很。”
別以為他沒看到,剛剛小師妹已經將廢鐵幻化成板磚,準備敲人腦袋了!
這裡是律垣城最大的拍賣行。
裡麵甚至還有一位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化神期大能鎮場子,她哪來的膽子敢在人家的地盤上,砸人腦殼的啊?!
真是膽大包天!膽大妄為!肆無忌憚!
他這師兄當得,心都要操碎了!
晉眠卻像個沒事人,順手拿起個靈果啃了一口,另一隻手隨意結了個隔音陣布下。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布陣手法,給蔣時看得驚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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