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這樣的風。我所喜歡的風,應該是那種夾雜著活力與希冀的拂麵春風,而不是這種隨時就會侵蝕入骨的寒風。
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掏出了煙和打火機,背過身子,用手護住了火,點燃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煙草的氣息過濾掉了冬夜的嚴寒,讓我的精神感受到了瞬時的溫暖。
這時候,忽然有人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借著路邊店鋪的招牌燈看清楚是個看起來與我的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嘴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以至於他叼著煙的嘴都有些歪了。
男人客氣地笑著,說:“嘿,哥們兒,借個火兒。”
我忙把手裡的打火機遞了過去,他同樣背對著風,用手護著火,點燃了自己嘴上的香煙。然後他把打火機還給了我,笑了笑,牽動臉上的傷疤,說:“謝了啊哥們兒。”
我擺擺手,說:“客氣了。”
他衝我點了點頭,轉身走上了台階,拉開了一扇玻璃門後,又扭頭回來了,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對我說:“哥們兒,你要是住在附近的話,可以抽空來我這兒坐坐,到時候給你打折。”說著他又指了指玻璃門上麵亮著的招牌燈。
我搪塞地點了點頭,隨手把名片揣進了兜裡。歪嘴男人衝我擺了擺手,轉身走上台階,拉開玻璃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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