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趕緊轉頭就往營帳後麵躲去,兩個臥底直接上去擋在相柳前麵,道:“軍師,洪江大人尋你許久了”
相柳的目光冷冷的掃過二人:“火是怎麼起的?”
“回軍師,是廚房用火不小心”
相柳眼神眯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下一刻直接伸出手掐住了二人的脖子,嗓音陰冷:“回去告訴西炎王,想要他妹妹,拿辰榮山來換,押走!”
幾個士兵很快上前將臥底的兩人押住,相柳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瞧準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喬裝的小夭眼看就要逃出軍營時,心口突然一緊,低頭看去,蠱蟲隱隱閃動,小夭眸色一驚,也沒時間糾結相柳是如何得知得知了操縱蠱蟲之法,趕忙轉頭向回跑去,正好趕在相柳之前回到了營帳,並換了衣服。
相柳進到營帳,看到小夭還在營帳中,麵露幾分狐疑,小夭有些緊張,但麵容依舊鎮定的問道:“外麵出什麼事了?”
相柳的目光鎖在小夭臉上,試圖找出破綻:“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準備睡覺,突然就聽到有人喊走水了”小夭一臉無辜道。
相柳凝視了小夭片刻,而後上前一把拉住小夭的手腕,將她強行拽出了營帳,全程拉著小夭指揮救火,火勢不大,但因為在山裡,濃煙遲遲不散,就在視線一片模糊時,一名臥底悄然靠近到相柳身側,電光火石間猛地抽出一把劍,相柳感覺到身後傳來淩厲的殺意,猛然回身間,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衝了上去,一把擋下了落下的劍。
相柳神情一愣,而後有些錯愕的看向小夭,臥底之人也懵了一瞬,下一刻,相柳直接抬腿一腳踢飛了身後的人,很快上前來幾個士兵將臥底押了下去,小夭心虛的躲到相柳身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亂看著,相柳也沒時間糾結,繼續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士兵救火。
滅完火後,相柳將小夭帶回了自己的營帳,直接用力一甩,小夭踉蹌幾步,站穩後小心翼翼的看向相柳,隻見相柳用探究的目光鎖住小夭,緩緩靠近。
小夭有些心虛的避開了眼神,因為她的營帳床底還藏著一具燒焦的女屍沒有處理。
由於相柳的目光太過熾熱,小夭感覺自己開始止不住的緊張,有些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然後上前拉開自己的領口,將自己白皙的脖子展示在相柳麵前。
“給”
相柳神情微詫,垂眸看向小夭的脖子,眼神逐漸複雜,小夭保持著歪脖子的動作好久,不見相柳有動作,正要收回時,相柳一手攔上了小夭的脖子,張口咬了上去。
“嘶~”頸間傳來微微的刺痛,緊接著劃過一抹濕滑的觸感,小夭不禁渾身一顫,有些錯愕的瞪大雙眼。
就在此時,一道粗獷的嗓音從營帳外焦急的傳來:“相柳,你有沒有……事”
洪江一打開營帳,映入眼簾的就是相柳抱著小夭咬脖子的畫麵,相柳猛地睜開眼,然後一把推開小夭轉身看向洪江,小夭也趕緊後退與相柳拉開距離,然後捂著脖子轉過了頭。
洪江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該看哪兒,還是聽到相柳叫了他一聲:“義父”
洪江這才回過頭,卻看到了相柳嘴邊殘留著一抹鮮紅的血跡。
洪江猛地聯想到,軍醫總說小夭有血虧之症,可是身上又沒什麼大出血的傷痕,用了補血的藥也不見成效,一下子就明白了二人剛才在做什麼。
想起小夭當初為了救相柳,散了自己的靈力和修為,還吃了那麼多靈藥,如今卻被相柳當做藥包,洪江的神情不禁出現了幾分複雜,片刻後,洪江有些不自然道:“你沒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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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洪江就轉身走出了營帳,相柳見狀追出了營帳,問洪江道:“義父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對她沒興趣”
“我沒誤會,我知道她的身體被特殊煉化過,血堪比療傷聖藥”
聽到洪江居然知道小夭如此細節的事,相柳有些詫異,洪江意味不明的看了相柳一眼,然後轉身離去,相柳有些不解洪江最後的眼神,但也沒有多想轉身回到營帳。
小夭看到相柳回來,心虛的轉過身,相柳坐到床榻上,沉聲道:“轉過來,我有話問你”
小夭磨磨蹭蹭的轉過身:“什麼?”
“我們之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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