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小夭居然真的和塗山璟在一起,離戎昶眼睛都瞪大了:“不是,真在你這兒啊”
塗山璟對相柳告訴離戎昶小夭已經離開辰榮義軍的事很詫異,於是趕忙將離戎昶拉到一旁,低聲道:“你先不要告訴別人,起碼等小夭身體恢複前不要讓陛下知道”
“早知道晚知道不都是要知道嗎,你這麼拖著有意義嗎,回頭陛下知道你把長王姬藏起來不告訴他,還要怨恨你的”
塗山璟麵露幾分猶豫:“還是……等小夭再好些吧,我怕開戰,她受不住這個打擊,你先回去告訴西炎王,小夭現在沒有危險”
“你這是讓我欺君呀!”離戎昶看著塗山璟憋了半天,最後隻無奈的說出一句:“誰讓你是我兄弟呢”
“謝謝”
……
祭拜完纈祖後,小夭和塗山璟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中,回憶被無限勾起,無虞對沒來過的地方感到新奇,一直在街上跑來跑去的,好像暫時忘記了一些煩惱。
還是熟悉的小飯館,老板娘看到小夭後依舊熱情的迎了上去,但在看到塗山璟時明顯愣了一瞬,有些詫異。
“夫人有幾十年沒來了,還是老樣子來一份?”
“嗯”
老板娘沒一會兒就端上了烤肉和饢餅,在看到小夭身邊作著的無虞時,老板娘不僅感歎出聲:“夫人又添麟兒了,恭喜恭喜,和公子長的真像”
老板娘剛說完,突然意識到對麵坐的人是塗山璟,而不是防風邶,不免有些尷尬。
小夭也沒在意,一邊拿筷子一邊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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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走後,小夭拿起一把小刀,切下盤中肋骨上方靠近脖頸的一塊烤肉,用筷子夾著送到無虞嘴邊。
“嘗嘗”
無虞張嘴接過,嚼了嚼後開心道:“好吃!”
小夭笑了笑,繼續切著盤子裡的烤肉,就在這時,隔壁桌兩個男子粗獷的嗓音傳來。
“你說當年的王姬大將軍何等英勇,為護西炎不惜與魔頭赤宸同歸於儘,她唯一的女兒真是沒有繼承到她半分風骨”
“對啊,就因為辰榮義軍押著西陵長王姬,導致西炎大軍圍了辰榮叛軍整整一年,硬是不敢打”
“士可殺不可辱,她但凡有幾分傲骨,就該自儘,寧死不受此辱!”
塗山璟的感知力一向異於常人,聽到隔壁的議論作勢就要起身,卻被小夭拉住,小夭搖了搖頭,示意塗山璟不要多事,塗山璟隻好隱忍的坐下。
“她就是窩裡橫,當年攝政監國何等威風,壓的辰榮族長都不敢說話,如今成了辰榮殘軍的階下囚,倒是老實了”
“當初各種吹噓她有這功績那功績的,要我看不過因為她是西炎王的妹妹,真要有本事怎麼不跟她爹娘一樣領兵打仗去”
小夭麵無表情的聽著這些議論,臉色始終平靜,仿佛這些人議論的不是自己一樣,塗山璟將小夭的平靜看在眼裡,眼神中滿是心疼。
“小夭,他們不明真相,你不要太難過”
“我不難過,他們說的也沒有錯,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慈不掌兵的道理,我早就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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