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山和葉沉浸式扮演巫女的時候,服部平次、柯南和赤井秀一也開始了他們的搜尋工作。三人商量好各負責一個方向,以對講機聯絡。
“我負責北邊吧,之前和拉萊耶一起幫頌帕搬家的時候來過這裡。”服部平次話音一落,柯南心中忽然一動。
“頌帕之前住過的地方我們一起去,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其他地方再挨個搜。”
服部平次對他的決定略顯疑惑,雖然知道頌帕來人魚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但那戶人家他已經去過了,上次來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不過時間緊迫,服部平次也沒反駁:“那就走吧。”
不來不知道,剛靠近這間兩層小樓的院門,一股說不上來的陰森氣息就撲麵而來,一隻烏鴉從屋簷下飛出來,翅膀拍打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赤井秀一憑借狙擊手的良好視力在黯淡的月光下看到一行螞蟻排成持續不斷的黑線從門縫鑽進玄關,又從門檻下方的裂口爬出來,沿著地基邊緣往屋簷方向延伸。
赤井秀一默默蹲下拈起一隻螞蟻,發現每一隻螞蟻背上都馱著一粒極小的白色小卵:“這是行軍蟻,它們在搬家。會出現這種情況,就說明它們的巢穴被毀了,或者巢穴裡出現了它們無法容忍的東西。”
他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二樓的窗戶虛掩著,爬這種小樓對於前FBI來說輕輕鬆鬆,他稍稍退後幾步助跑,沒用任何工具就蹭蹭兩下蹬上了牆,左手按住窗簷一用力就躍進了房間。
赤井秀一掩住鼻子,深深皺眉,在外麵並不明顯,但一進來,那種混合了檀香、腐爛水果和人體分解初期釋放的脂肪酸氣味的甜膩就再也藏不住了。
檀香的氣味極重,重到幾乎壓過了屍臭,床頭櫃上放著一隻銅製香爐,爐灰還溫著,幾根燒了一半的線香歪斜地插在灰堆裡,煙早已散儘,但香頭上殘留的焦痕顯示它們燒了很長時間。
床上躺著兩個已經失去呼吸的中年人,是一對夫妻,手指的皮膚已經乾縮成蠟黃色的薄膜緊貼在骨節上。他們的眼睛沒有完全閉合,眼瞼下露出已經渾濁的角膜,角膜渾濁的程度和屍僵的緩解狀態顯示死亡時間至少在三天以上。
柯南和服部平次麵前的門從裡麵打開,赤井秀一麵色凝重:“進來說吧。”
“他們......”服部平次雖然不害怕,但也抑製不住的覺得心裡發寒:“看這個屍僵狀態,在我和拉萊耶替他們搬家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而殺人凶手就這麼若無其事地給他們開門,一臉敦厚地和他們交談,還被自己親手迎進了神社?!
“糟了!”服部平次忽然反應過來,快步奔向自己曾經聽到響動的後廚。
那裡果然有一個地窖,服部平次視線越過上麵的金屬鎖,抄起菜刀砸開木板做的地窖門,一股更濃、更甜、更令人窒息的檀香氣味湧上來——角落裡蜷縮著的女孩不是大岡紅葉又是誰!
“大岡紅葉!”服部平次也顧不得厭惡了,直接把大岡紅葉抱了出來,試探了一下呼吸:“活著,先帶她走。”
“伊織……”
被抱起來的大岡紅葉似乎察覺到什麼,乾涸的嘴唇裡呢喃著自己心裡最想見的那個人,赤井秀一的手電光晃過她的時,她輕輕動了下手指,似乎想抬手,但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赤井秀一把手電筒咬在嘴裡,脫下外套裹住她已經濕透的肩膀:“我來。”
“她怎麼會在這裡.......”服部平次把大岡紅葉交給赤井秀一,瞳孔緊縮:“拉萊耶,拉萊耶那天搬家的時候就見到她了,但他什麼都沒說,為什麼!”
柯南咬牙:“拉萊耶一定有他的道理,這個以後再說,先把她藏起來。”
被餓了幾天的大岡紅葉幾乎沒有重量,蜷縮在赤井秀一懷裡時膝蓋還保持著在地下室裡被關了不知多久之後的僵硬彎曲,頭靠在他胸口,聽到拉萊耶的名字時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服部平次看到柯南現在還在給拉萊耶找借口,正想說什麼,腳步卻猛地停住:“頌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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