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靈光閃過。
他明白了!他自己不會做,但他可以叫自家的廚娘來做啊!
想到這裡,他頓時眉開眼笑,屁顛屁顛地就往黃家大院跑去。
孫大成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這下好了,還找了個免費的廚師,既能讓黃四郎有點事乾,又不會耽誤姑娘們的訓練。
姑娘們的隊伍,已經跑出了村子。
剛離開孫大成的視線,壓抑了一早上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桃花第一個發難,她一邊跑,一邊扭頭衝著落在最後麵,拚命追趕的蔡梅吼道:“蔡梅!都怪你!你自己起不來,害得我們所有人都跟著你受罰!”
她的聲音,尖銳而刻薄。
另一個姑娘也跟著附和:“就是!我的腿都快斷了!憑什麼要為她受罪?她以為她是誰啊!”
“昨天桃花姐挨打,今天我們跟著她挨罰!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就是個拖油瓶!”
你一言,我一語,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個最瘦弱的身影。
蔡梅的體質本來就差,長期營養不良,人又瘦又高,像根豆芽菜。昨天一天的訓練,幾乎耗儘了她所有的體力,今天渾身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要裂開一樣,自然起得慢了一些。
她一邊拚命地邁著步子,一邊聽著那些紮心的話,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委屈,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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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解釋,可她喘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好了!大家都別說了!”
還是年紀大一點的翠花站了出來,她回頭瞪了那幾個說得最起勁的姑娘一眼。
“教官說我們是一個集體!什麼叫集體?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後大家互相幫助,誰也別指責誰!”
翠花的話,讓眾人暫時閉上了嘴。
可是,那股子怨氣,卻並沒有消散。
桃花心裡尤其氣不順。
她慢慢地放慢了腳步,從隊伍的前麵,落到了後麵。
憑什麼?
昨天她隻是頂了一句嘴,就被那個魔鬼當著全村人的麵,抽得半死。
今天,她什麼都沒做,就因為蔡梅那個廢物,又要跟著受這種活罪!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公。
隊伍跑上了江堤。冬日的江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桃花心煩意亂,腳下的步子也亂了。
她滿腦子都是對孫大成的怨恨,和對蔡梅的遷怒,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的路。
江堤的邊緣,因為常年被雨水衝刷,有些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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