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睛，薑雲升赤裸裸的遷怒了，“你怎麼可以隨便泄露我的隱私？”
林苗苗：因為我有一顆八卦的心。
但是，自己的確是做得不太對，因此他誠懇道歉：“對不起，這點是我錯了，你要是想罵我就罵吧，我絕不還嘴。”
薑雲升噎住了，他現在罵有個屁用。
深吸了口氣，他問：“你沒跟我女兒說過吧。”
林苗苗搖了搖頭。
薑雲升鬆了口氣，緊接著追問：“那你都告訴了誰？”
林苗苗舉起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掰下一根，吐字清晰地道：“兩個。”
至於言星奕跟自己是一體的，不能分開算。
才兩個？薑雲升總算聽到一個可以算是好消息的消息。
“那他們分別是......？”
林苗苗痛快地告訴他：“就是林家鋪子的另外兩個合夥人啊，王少池和關水，也是我的小弟。”
薑雲升回想著林家鋪子另外兩個老板，一個是剛才所見的人高馬大的王少池，另外一個稍微秀氣點，年紀都不算大。
他要儘快把消息告訴薑父。
在薑雲升低頭思索的時候，林苗苗摸了摸鼻子：“你話問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什麼？
薑雲升剛抬起頭，動作突然僵住，眼珠子變得呆滯無神，木木地直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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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苗苗打了個響指，先問了一個致命的自己亟需知道的問題：“你有殺過人，呸，不是，林家鋪子外發生的凶殺案跟你有關嗎？”
儘管對薑雲升有所懷疑，但是林苗苗沒有真的認定他就是殺人凶手，要是問理由，那就是沒有理由啊——薑雲升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沒想到薑雲升點了頭。
他竟然點頭了，林苗苗倒抽一口冷氣，不可思議地道：“那兩個女人都是你殺的，你是殺人凶手？”
在他的視線下，隻見薑雲升緩慢卻堅定的點頭，他承認了：“是，是我殺的，我就是殺人凶手。”
林苗苗捂住了胸口，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看不出平凡普通的薑雲升竟然是這種人。
自己的眼睛瞎了可以不要了，要知道如果不是言星奕提醒，他從頭到尾沒有懷疑過薑雲升。
“為什麼？她們跟你有仇嗎，你為什麼要殺她們？”林苗苗蹙起眉頭。
薑雲升臉龐扭曲，咬牙切齒地道：“沒有，我跟她們無怨無仇，要怪就怪她們出現在林家鋪子購物，是她們自己時運不濟。”
林苗苗嘴巴張成了‘O’，他無法理解：“不是，在林家鋪子買東西是犯了什麼天條了，為什麼非要殺她們？”
如果討厭林家鋪子，那要殺不是應該殺他這個店鋪主人嗎？
“因為薑黎兒，我不想她去林家鋪子，所以我要殺人製造恐慌，以期達到讓她遠離林家鋪子的目的。”
林苗苗更不理解了：“為什麼薑黎兒不能去林家鋪子？”
薑雲升激動起來，沉聲道：“因為我不想她和你以及你的朋友有接觸，進而發現我也曾是林家鋪子的顧客，更怕你把我不孕不育的事透露給她。”
林苗苗氣得在原地兜起了圈子，好半晌才冷靜下來，然後他指著薑雲升罵：“你踏馬是不是有病啊，就為了你那點臭隱私你殺人，還害了兩條人命。”
就這喪心病狂的德行，還敢把臟水潑他們頭上，逼得他們關門歇業，啊啊啊，他要氣死了！
薑雲升機械地開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黎兒知道我不孕不育。”
林苗苗呸他：“不就是怕你女兒知道她不是你親生的嗎？你沒本事生，是你自己的事，憑什麼害人性命？你就活該斷子絕孫。”
劉青青她們也死得太冤枉了，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死。
薑雲升流淚了，像是被戳中了痛點：“不可以，不可以被黎兒知道，黎兒知道了，我妻子也就知道了，那我的家，我的人生就要毀了。”
毀了活該，像薑雲升這樣殘害人命的人本來也不配活得長久。
不過，林苗苗遲疑：“怎麼，你妻子不知道你不孕不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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