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天地，何其渺小。”
轟——！！！
這兩句話，不是聲音，是兩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碎了楚雲飛的認知！
黨派之爭……於此天地……何其渺小……
他腦海裡反複回蕩著這句話，眼前浮現的，卻是渤海灣那毀天滅地的“神罰”，是長江上那踏浪而行的“巨獸”，是那個躺在擔架上，隻想回家種田的士兵，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所堅持的“黨國大義”，他畢生為之奮鬥的“剿匪平亂”，在眼前這片壯麗的“天下”麵前，忽然變得如此的可笑。
如此的微不足道。
他感覺，自己手中托著的，不再是一個小小的金屬板。
而是一整個世界。
一個他從未真正看清過的，沉重到他根本無法承受的世界。
他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卻依然無法阻止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力感。
“啪嗒。”
一聲清脆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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