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冰冷的金屬圓筒，平靜地解釋。
“而這些，是硬件。”
“軟件負責誅心，硬件負責……破膽。”
他拍了拍其中一個圓筒，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這東西，叫‘石墨炸彈’，當然，我更喜歡叫它另一個名字。”
林凡頓了頓，目光掃過李雲龍，又掃過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人。
“——文明的黑雨。”
“它不會爆炸，不會殺人，不會摧毀一棟建築。”
“它隻會降下一場覆蓋全城的黑色雨滴，讓一座千萬人口的現代化都市，所有電力係統、所有通訊設備、所有電子儀器……瞬間歸零。”
“它會剝奪掉敵人所有的現代文明外衣，讓他們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回到最原始的恐懼裡。”
“然後，我們的‘天聲’，我們印著他們罪證的傳單，就會成為那片黑暗中，唯一的光，和唯一的聲音。”
林凡的聲音落下。
整個機庫，死寂一片。
李雲龍呆呆地看著那個金屬圓筒，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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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著那個畫麵。
燈火通明的東京，瞬間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與死寂。
汽車熄火，電車停運，工廠停工，電台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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