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陷入石地的雙腳,感受著體內那從未有過的、爆炸性的、幾乎要撐裂身體的恐怖力量,以及一種仿佛披上了無形重甲的極致防禦感,身體閃爍像要融入身邊的環境……虎烈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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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學會控製。”我瞥了一眼那碎裂的石板,“這石板,你得賠錢。”
虎烈這才回過神來,慌忙試圖拔出腳,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再把地踩個更大的坑,笨拙地點頭:“是,是的,先生!我賠!我一定賠!”
旁邊的胖老師終於從石化中驚醒,連連擺手,臉上是狂熱和敬畏交織的複雜表情:
“不用!不用賠!墨先生您這是說的哪裡話!虎相能在此地得到造化,是小老兒這破地方的榮幸!隻要墨先生您以後能常來……常來‘鍛造’,讓小老兒能在一旁觀摩學習一二,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受益匪淺,受益匪淺啊!”
……
。上路的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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