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熱視線,看著就不是善茬。
托雷斯特在珍妮身後探出頭,憋著笑,故意可憐兮兮地說:“他們拐彎抹角審我,問東問西,還套我話,把我當傻子呢。”
“反了天了!”珍妮一聽,熱視線更盛,指著特工們的鼻子罵,“神盾局的破地方,也敢欺負我珍妮的男人?告訴你們,我男人想說實話自然會說,不想說,你們就算把天聊破了也沒用!再敢囉嗦一句,我把你們這破大樓點了!”
特工們麵麵相覷,沒人敢上前。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試探、審訊,可沒說要對付這麼個一看就不好惹的超能力者,尤其是那熱視線,看著就能把合金燒化。
托雷斯特在後麵偷偷樂,拍了拍珍妮的肩膀:“媳婦兒,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一群打工的而已。”
他眼神掃過門口,心裡跟明鏡似的,剛才那聲喊,不光是為了耍耍這些特工,也是給藏在暗處的人提個醒:想打他的主意,先問問他媳婦兒答應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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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哼了一聲,熱視線沒撤,依舊護在托雷斯特身前,惡狠狠地瞪著特工們:“還不快滾?等著我動手呢?”
幾個特工如蒙大赦,趕緊點點頭,灰溜溜地退出了安全屋,連掉在地上的煙酒都沒敢撿。
安全屋的門關上,珍妮才轉過身,一把揪住托雷斯特的耳朵,語氣瞬間切換成“河東獅吼”:“你個惹禍精!跑到神盾局來也不安分!下次再讓人欺負了,看我不收拾你!”
托雷斯特疼得齜牙咧嘴,卻笑得一臉燦爛:“這不是有媳婦兒你護著我嘛。”
躲在監控室裡的尼克·福瑞看著這一幕,黑著臉,又忍不住罵了句“媽惹法克兒”。
本來想探探托雷斯特的底,沒想到殺出這麼個“包租婆”,計劃全泡湯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處隱秘的監控點裡,還有人正盯著屏幕上的珍妮,眼神複雜,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
神盾局局長辦公室裡,尼克·福瑞的臉黑得發亮,又透著一股憋出來的暗紅。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個黑漆漆的大洞,雨水順著洞口嘩啦啦筆直倒進地下室,活脫脫一個現成的“水簾洞”,心裡的“媽惹法克兒”已經快堆成山了。
這都是珍妮那女人搞出來的!為了護夫,從樓頂直接撞進地下室,這破壞力,比綠巨人發脾氣還離譜!
“局長,托雷斯特那邊……隻拿了個羅夏麵具。”科爾森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一邊避開地上的積水,一邊撓了撓本就堪憂、現在看著又往後退了半寸的發際線,臉上滿是苦惱和不解,“他說這是珍妮的出場費,別的什麼都不要,連我們提的補償金都推了。”
“羅夏麵具?”尼克·福瑞猛地轉頭,黑鹵蛋臉上寫滿了困惑,“就那個遮著臉、隻剩個墨跡的破麵具?”
他實在想不通。托雷斯特是什麼人?殺人不眨眼的瘋癲戰神,張口就要高桌會天價賠款,怎麼會為了“出場費”,放著真金白銀、先進武器不要,偏偏選了個毫無實際用處的羅夏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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