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閱著書刊報紙,試圖借此分散注意力,強撐著熬過這驚悚的一夜。
這一夜,對廖彪而言,格外漫長。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卻做了一個噩夢。夢中,他看到曾經批鬥過的地主,滿臉血汙,向他哭訴冤屈,那聲音淒慘至極,將他從夢中驚醒。醒來後,他滿頭大汗,心臟仍在砰砰狂跳。
第二天,這件事在廠裡悄然傳開。工人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紛紛,各種說法層出不窮。有人懷疑是階級敵人搗鬼,妄圖破壞工廠安寧。可在當時那樣的高壓環境下,誰有這般膽量?也有人私下嘀咕,莫不是撞上了不乾淨的東西?畢竟在此之前,廠裡從未發生過類似的怪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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