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間,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不遠處的通道口,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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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嚇得渾身發抖,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我拿著手機,對著通道口照了過去,可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我不敢再停留,趕緊推著清潔車,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跑到門口時,我正好遇到了前來換班的老周。看到老周,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把剛才的經曆告訴了他。
老周聽完,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隻是拍了拍我的後背:“沒事,這是常有的事。那些亡靈隻是被困在地下,偶爾出來透透氣,隻要你不招惹它們,它們就不會傷害你。”老周頓了頓,又說:“你記住,深夜的體育館,不屬於活人,我們隻是暫時的過客。在這裡工作,敬畏之心不能少。”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深夜一個人在體育館裡逗留。每次加班,我都會和同事結伴而行,手裡的手電筒始終亮著,不敢有絲毫鬆懈。我也終於明白,南嶺體育館熱鬨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一段沉重而陰森的過往。那些沉睡在地下的亡靈,被上萬活人的陽氣鎮壓著,隻能在深夜裡發出微弱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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