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默然。
父子相對無言後，工作人員來催了。
“這麼短？”李二還沒問李治怎麼謔謔的呢。
“這位天子功過平平，再不快點過橋，怕是要去畜生道了。”工作人員鐵麵無私道。
李治嚇得趕緊上橋。
李二卻被畜生道三個字整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大概摸清了規律。
功德越高的，越能在奈何橋前逗留。
比如休息室裡，工作人員說有孫思邈呢。
李二不禁想，明洛大約也能有選擇？
畢竟她好事做了不少。
之後人潮洶湧了好一會兒。
而且有別於天災人禍的那種各個地區每家每戶，人潮裡的不少人都是一大家子，彼此都認識的。
李二聽著他們悲憤無比地辱罵武後和武後的走狗們。
鑒於李治居然要去畜生道的鋪墊，哪怕之後有人和他說李唐要亡國了，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行。
再然後，他見著了自己的弟弟和兒子們。
都是武後殺的。
這讓他挺緊張。
李餘呢？
等到見到薛仁貴，李二不淡定了。
“你是壽終正寢？”
李二估算了下薛仁貴的年齡。
“不是。”
“也是武後殺了你？”
“是懷王。懷王造反了。”
李二表情定格了下。
是該造。
武後都天怒人怨了。
“造成功了？”李二問得小心翼翼。
語氣裡滿是希冀。
畢竟李餘成功了明洛才能活啊。
“大局已定，應該成了。”薛仁貴拿不準。
他望著李二笑：“懷王很有陛下的風采，不少人都因此歸順了他。”
“當真？”
李二被李治的拉垮整得有點應激。
“真的。就是做了天子後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薛仁貴和李二嘀嘀咕咕說了不少，包括明洛在壽春怎麼大勝官軍。
李二都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點隻能是明洛身體健康還沒死。
難過的點卻太多了，他知道明洛很聰明，也很擅長抓時機，也跟在他身邊學了很多皮毛，但一想到現在的唐軍可以被明洛打敗，李二簡直恨不得回去親自領兵，把軍隊重新整編。
官軍得有多差啊。
才會輸給一個從沒帶兵打仗過的八十歲老太太。
蒼天。
李二送走薛仁貴後，心情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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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明洛了。
他開始看時辰。
第二日應該能看見明洛吧？
九十歲……她真的活到九十了。
看來少生孩子真的有用。
李二對她服用避子丸一事徹底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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