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彼此之間那曆經考驗、超越一切的深厚羈絆。
那份湧動在三人之間的愛與信任……
……比這工坊中任何一座熔爐的火焰都要炙熱。
比任何鍛造出的神兵都要堅韌。
那是足以照亮前路、破除一切黑暗的永恒之光。
角金魚懸浮在了一旁,靜靜地看著這感人至深的一幕。
它的心中已然再無任何阻止的念頭。
事已至此。
除了深深地祝福著她們,祝願著他們一切順利外,它還能做什麼呢?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肯泰羅也放下了抱在了腦後的雙蹄,用著它自己的方式表示著慶祝。
在牛臉上露出了難得、發自內心的笑容。
(太好了!)
(這下子大局已定,咱們這個‘家’總算徹底穩固了!)
(看那個愛操心的笨魚以後還有什麼話說!嘿嘿!)
角金魚在聽到了肯泰羅這“欠揍”的話語後。
立刻地習慣性地炸了毛,怒斥了起來:
“你這隻蠢牛是不是皮又癢了?!”
“找打是嗎?!”
……
而在街道的另一邊。
與希蕾雅他們分開後的克魯路,帶著阿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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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地行走在了依舊熾熱喧鬨的街道上。
克魯路與方才那副公事公辦的秘書形象截然不同。
此刻,她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難看,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緊咬著牙關。
在嘴裡無意識地低聲嘀咕著充滿怨毒與焦躁的話語:
“暗盟會的那幫廢物……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這次明明派出了擅長追獵的精英刺客,怎麼到現在還沒能除掉那個半精靈麻煩?!”
“竟然讓她安然無恙地走到了這裡!”
“還和那些看起來不簡單的家夥混在了一起……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此刻。
克魯路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猙獰而歹毒的神情。
與之前那副精明乾練的形象判若了兩人。
纏繞在了她手腕上的阿柏蛇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焦躁與怒火。
阿伯蛇仰起了頭,發出了低沉而危險的“嘶嘶”聲。
用陰森的話語與她交流了起來:
“那個與吾主做交易的存在,其麾下的勢力似乎也並未得手。”
“如果繼續放任下去,真讓她找到了精靈之花,完成了精靈化,在聖女競選中歸來……”
“屆時,她必將成為我們掌控妖精之森計劃的最大絆腳石!”
“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布置和犧牲,都將功虧一簣!”
阿柏蛇的豎瞳中閃過了一絲幽光。
傳遞著更深的憂慮:
“別忘了,您與那位存在的契約……”
“若是無法按時完成對妖精之森的實質性控製,契約反噬的力量,足以讓您……灰飛煙滅。”
克魯路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陰鬱與狠厲。
她咬牙切齒了起來。
那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了出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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