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得知溫德蘭已不複存在時,她表現得灑脫而釋然,仿佛已將過往放下。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刻骨銘心的守護之責與失去故土的悲愴,從未真正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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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的籌碼,精準地刺中了這個她以為早已愈合的舊傷。
是的,溫德蘭已然毀滅是不爭的事實,但關於怎樣消亡、是否還有幸存者卻並沒有任何訊息。
短暫的沉默在無形的信息流中彌漫、擴散,帶著令人窒息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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