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沉聲道:“我能進去看看師尊嗎?”
青鬆師叔與林晚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青鬆師叔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虛畫幾道符文,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一股蒼涼、浩瀚卻又帶著沉沉暮氣的星辰波動彌漫出來。
密室內空間不大,中央是一個以複雜星紋構築的池子,池中並非水流,而是氤氳著濃鬱星輝的液態星光。此刻,池中星光黯淡,淩霜華盤膝坐在池心一塊凸起的星辰石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如墨青絲竟已隱現灰白之色!他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星光,這星光正與池底深處一股宏大卻沉重、且帶著一絲詭異侵蝕感的脈動(主星核)艱難地共鳴著,每一次共鳴,淩霜華的身體便微不可查地輕顫一下,氣息隨之弱上一絲。
看到師尊如此模樣,饒是秦嶽心誌堅毅,也感到鼻尖一酸。他快步上前,在池邊跪下:“弟子秦嶽,拜見師尊!”
淩霜華似有所感,緊閉的眼瞼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那雙曾經清澈銳利、蘊藏劍意的眼眸,此刻顯得疲憊而黯淡,但在看到秦嶽的瞬間,卻陡然亮起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光彩。
“嶽兒……回來了?”淩霜華聲音嘶啞低沉,幾乎微不可聞,他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卻顯得更加虛弱,“好……回來就好……可有受傷?”
“弟子無恙,勞師尊掛心。”秦嶽強抑心中波瀾,連忙道,“弟子在鬼哭林另有際遇,修為略有精進。師尊,您……”
“為師無事,還能撐些時日。”淩霜華打斷他,目光在秦嶽身上仔細掃過,疲憊的眼中逐漸浮現出驚異與欣慰,“混沌內斂,星源暗藏,死生輪轉之意隱現……好!好!看來你已真正觸及《混沌星典》‘寂滅新生’的門檻,道基之厚,遠超為師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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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幾下,繼續道:“你回來得正是時候……聖地那邊,壓力越來越大了。玄誠師兄雖儘力周旋,但韓家聯合數脈,以孫昊之死和鬼哭林異動為由,步步緊逼。執法殿的‘協查令’隻是開始……咳咳……”
淩霜華咳了幾聲,氣息又弱一分,林晚秋連忙上前,欲渡入靈力,卻被他擺手製止。
“晚秋,青鬆師弟,你們先出去,我與嶽兒單獨說幾句。”淩霜華道。
林晚秋與青鬆師叔擔憂地看了秦嶽一眼,默默退出密室,石門關閉。
密室內隻剩下師徒二人。池中黯淡的星輝映照著淩霜華蒼白的臉,他凝視著秦嶽,目光複雜,有欣慰,有擔憂,更有一種托付重任的決絕。
“嶽兒,”淩霜華的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搖光的處境,你已看到。外有群狼環伺,內有沉屙積弊,星核將黯,傳承瀕危……為師,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師尊!”秦嶽急道,“弟子已突破,定能找到方法解決‘蝕星引’,穩固星核!您千萬保重自身!”
淩霜華微微搖頭:“‘蝕星引’乃是冥獄秘傳,歹毒異常,與星核侵蝕已深,非尋常手段可解。玄誠師兄暗中查閱古籍,隱約提到,或許需要至陽至剛、品階極高的天地靈火,配合精純的搖光本源星力,方有一線可能將其煆燒剝離……但此類靈火舉世難尋,且施展時凶險萬分,稍有不慎,星核崩碎,萬事皆休。”
至陽至剛的天地靈火?秦嶽心中一動,自己新生的混沌星源,本質極高,雖非純粹靈火,但其中蘊含的“新生”道韻與星辰之力結合,或許……但此事需從長計議,眼下師尊的狀態最要緊。
“當務之急,是你。”淩霜華目光銳利起來,“韓家與冥獄欲除你而後快,聖地內部也有人推波助瀾。你如今歸來,他們絕不會罷休。玄誠師兄方才暗中傳訊於我……”
他頓了頓,緩了口氣,才繼續道:“聖地長老會迫於壓力,已初步議定,三日後,於‘問心殿’,召你前去,就孫昊隕落、鬼哭林異動、以及你修煉功法等事,‘接受質詢’。”
問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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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顏容的白蒼尊師將,久良立靜邊池在嶽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