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邊所率兵馬追至,與張定邊相呼應,一同向常孤雛攻去。
常孤雛那十數親衛豈會袖手旁觀,紛紛挺槍迎敵。
此些親衛,皆武藝高強之輩,一招一式,一挑一刺,便有數名金州士卒被刺斃當場。
張定邊未曾料到,常孤雛之親衛亦非泛泛之徒。
縱將此輩置於劉益帳下,亦足堪任中層將領。
然彼等僅為常孤雛近身親衛,實乃大材小用矣。
張定邊見自家帶出之兵馬,被那些親衛迅速挑落馬下,當即揮刀直逼親衛。
常孤雛急催戰馬,縱身一躍,橫於張定邊身前,喝道:“汝對手乃吾,欲往何處!”
常孤雛挺槍刺出,似蛟龍出海,勁道、技法、速度三者兼備,無一或缺。
張定邊見狀,不禁驚呼:“難道此前這小子僅是熱身而已?”
然張定邊亦屬越戰越勇之人,見常孤雛實力似更勝一籌,刹那間戰意衝天,雙目儘赤,與常孤雛拚死拚殺。
張定邊心下念道,若能將常孤雛斬殺,朱元璋必定痛心疾首。
似常孤雛這般國之棟梁、柱石之才,務必儘早除之,否則日後大明必將更為強盛。
陳友諒身死,令張定邊對朱元璋恨之入骨。
如今他苟延殘喘於世,唯寄望於這一場惡戰。
若能存活,便意味著常孤雛授首;即便身死,亦可往黃泉之下麵見陳友諒,如此方不負君臣之義。
張定邊竟徹底癲狂,縱被常孤雛一槍刺中,卻猶自浴血奮戰,如瘋似狂,不顧一切地朝著常孤雛奮力砍殺。
常孤雛連擋數下張定邊淩厲大刀,旋即催馬與他拉開間距,望著張定邊,哂然笑道:“吾竟這般招汝嫉恨?以至癲狂至此,廝殺時如此瘋狂,著實令吾刮目相看。”
張定邊雙目儘是血絲,狀若癲狂,聲如雷霆般吼道:“黃口小兒,休要退縮,速來與我再戰!”
常孤雛之親衛,已將那數百金州士卒儘皆屠戮。
其中一親衛距常孤雛較近,見張定邊如瘋虎般衝向常孤雛,當即挺槍,疾如閃電般朝張定邊刺去。
張定邊感知背後攻擊,扭頭匆匆一瞥,旋即揮刀疾斬向那名親衛。
常孤雛見狀,急忙策馬奔來,飛起一腳,將那親衛踹落馬下。
但見張定邊大刀來勢洶洶,去勢未減,竟將那親衛之坐騎一斬為二。
那親衛僥幸撿回一命,於地上連滾數下後趕忙起身。
張定邊為常孤雛所阻,當下便與常孤雛激烈拚殺,陷入鏖戰。
常孤雛一味防守,心中忖度,張定邊此般癲狂之態,料想難持久遠。
論及耐力,他常孤雛豈會懼人?
雖說常孤雛亦有實力強攻斬殺張定邊,然那般拚命之舉實無必要,既能耗垮對方,又何苦涉險拚命?
常孤雛雖能抵擋住張定邊淩厲攻勢,然其座下戰馬卻不堪承受那層層傳導之力,馬腿竟被生生壓斷。
常孤雛奮力蕩開張定邊大刀,旋即以手中長槍為杆,如撐杆跳躍一般,穩穩落於地麵。
張定邊縱馬疾馳而至,常孤雛雖失坐騎,卻不欲張定邊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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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他於戰場拾得一杆長槍,瞅準時機,運力猛擲而出。
長槍如電,呼嘯而去,徑直將張定邊座下戰馬當胸刺穿。
張定邊見狀,飛身躍下馬背,穩穩落於實地。
常孤雛橫握長槍,傲然而立。
張定邊則拖著大刀,移步向前,自此,二人由馬背交鋒轉為步下拚殺。
長槍與大刀交擊,瞬間火星迸濺。
常孤雛與張定邊二人虎口皆為這股巨力震裂,鮮血汩汩流淌。
但二人神色未改,仿若未覺傷痛,依舊酣戰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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