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蘇州港,剛進碼頭,便見港灣裡泊著一艘大船,船身龐大,桅杆高聳,帆布上還繡著軍徽,正是遼東來的軍艦。
碼頭上的兵士見了儀仗,紛紛列隊行禮,盔甲在日頭下閃著光。
朱元璋下了馬車,眯眼瞧著那軍艦,對身旁的常遇春道:“這鐵家夥倒是氣派,比咱當年過江的船結實多了。”
常遇春躬身道:“陛下要去遼東觀禮,關乎重大,軍方早備下這艘主力艦護送,船上兵士都是精銳,沿途絕無差池。”
馬皇後扶著宮女的手,笑著道:“有這般大船,路上該安穩些了。”
朱雄英、常寧幾個年輕人湊到岸邊,望著軍艦上的火炮和帆纜,眼裡滿是新奇。
李景隆更是咋舌:“乖乖,這船比應天碼頭的貨船大出一倍還多,怕是能裝下幾百號人吧?”
常寧點頭:“聽說這艦能抗住大風浪,尋常海盜見了,躲都來不及。”
不多時,艦長已快步迎上來,跪在地上請旨:“末將奉遼東軍區令,特來護送陛下一行,船已備好,請陛下登船。”
朱元璋揮揮手:“起來吧,帶路。”
眾人依序上了跳板,踏上軍艦。
甲板寬闊平整,兵士們列隊站得筆直,氣氛肅然。
進了艙內,艙室整潔,桌椅俱全,倒比想象中舒適。
朱元璋坐在艙內,望著窗外漸漸移動的岸線,對左右道:“咱去遼東,不隻是看火車,也是要瞧瞧邊關的軍威。有這軍艦護送,正好讓沿途瞧瞧,咱大明的水師,如今也硬氣了!”
這艘戰艦與尋常船隻不同,原是蒸汽驅動,不用靠人劃槳,省了許多槳夫的位置。
因此船上的人員編製,比一般的船少了近一半,艙裡艙外的空間都顯得寬敞不少。
朱元璋進了船艙,見裡麵不見搖槳的人影,隻聞機器隱隱有些聲響,便問常遇春:“這船不用人劃,倒省了力氣,是靠那蒸汽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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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應道:“正是。這蒸汽船燒煤便能走,速度比槳船快,遇上逆風也不怕,人員少了,空間便寬綽,陛下和娘娘住得也舒坦些。”
馬皇後瞧著艙內陳設,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走動起來不用側著身子,笑道:“這般倒好,不用擠著,孩子們也能在艙裡多走動走動。”
朱雄英和常寧跑到甲板上,見船尾沒有一排排槳孔,隻有幾個煙囪冒著細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船舷的鐵板。
李景隆跟在後頭,東瞅西看,嘴裡念叨:“沒了槳夫,倒真清淨,這鐵家夥果然新奇。”
艦長在一旁解釋:“蒸汽船省了人力,兵士們能專心護駕,艙內空間也留得多,放些物件、歇腳都方便。”
朱元璋聽著,點頭道:“這等巧思,倒合實用。看來遼東不光火車新鮮,船也做得這般好。”
說罷,便往主艙走去,眾人跟著往裡,隻覺腳下平穩,艙內敞亮,果然比尋常船隻自在得多。
艦長將朱元璋一行引到歇息的艙室,這幾間艙房都寬敞明亮,桌椅床榻樣樣齊全,收拾得乾乾淨淨。
安排妥當後,他躬身道:“陛下,娘娘,各位貴人,一路勞頓,艙房已備好,若有需用,隨時吩咐兵士便是。”
朱元璋點點頭:“有勞了。”
艦長應聲退下,不多時,便有兵士端著托盤進來,盤裡放著新鮮的果蔬——有紅的蘋果、紫的葡萄,還有翠綠的黃瓜,看著水靈得很;另一邊托盤裡是幾樣點心,芝麻酥、綠豆糕,做得精巧。
馬皇後拿起一塊綠豆糕,笑道:“這點心倒精致,難為他們想得周到。”
朱雄英拿起個蘋果,擦了擦便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不少。
常寧、常靜兄妹倆也拿起葡萄,你一顆我一顆地吃著,臉上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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