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魁紋絲不動,麵對時刻灼燒著他的彩炎,愣是一聲不吭,也沒有任何痛苦的反應,
給赤焰山太上宗主一種在打石頭的感覺。
他的內心雖然焦急,看著戰魁那健碩的腹部已經開始血肉模糊,便額外的驚喜。
現在拚的就是他的靈力,是否能趕在將其腹部打穿,用彩炎灼燒他的五臟六腑,致他於死地之前消耗完。
這一幕明顯也嚇住了其餘的人。
戰魁毫無反擊,這是眾人萬萬沒想到的,難不成是他受了重傷,無法進行反擊?
眾人慌忙看向夜鳴崖,夜鳴崖此刻也眉頭緊鎖。
戰魁的行為完全不符合道理,隻要沒有一擊秒殺掉戰魁,那他就不應該如此毫無動作,難不成真的是受了什麼致命傷?
想到此處,他剛要選擇過去看看時,卻見戰魁的魔神之軀再度動彈了起來。
一股股白汽從魔神的嘴中吐出。
雙眼發出陣陣耀眼的紅光。
赤焰山太上宗主雙拳不停,卻已駭然抬頭望向戰魁。
卻見戰魁猛得張開雙臂,直接將被彩炎裹挾的赤焰山太上宗主抱進懷中。
刹那間的動作,讓所有人為之一驚,赤焰山太上宗主隻感到一股巨力將自己死死鉗住。
極致的痛苦,讓他的臉變得猙獰扭曲。
臨天境巔峰的修為瘋狂反撲,不知為何,縱使他使儘全力,也無法掙脫戰魁的懷抱。
而戰魁也更加用力,赤焰山太上宗主已然翻了白眼,張大了嘴巴,將要吐出舌頭。
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被戰魁在懷中勒爆。
夜鳴崖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莫非戰魁是想將其抱殺?
這豈不是增大了接觸彩炎的麵積,受的傷不也更加嚴重了嗎?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中升起,他隨即不可置信地看向戰魁。
戰魁用力更甚,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乏力,導致魔神的血紅雙眼更加明亮,仿佛兩盞燈燭一般。
赤焰山太上宗主幾乎快要斷氣。
難不成他堂堂一個臨天境巔峰就要死在區區衝虛境巔峰的體修懷中?
若真如此,今後他就是修仙界千百年的笑話了。
想到這兒,幾乎是被動的,他瘋狂挖掘著全身上下每一寸的靈力。
就連浮空的靈力也被他用來為自身彩炎提供能量。
效果十分明顯,身上的彩炎逐漸由他身上轉移到他和戰魁兩人全身。
龐大的彩炎將兩人包裹在裡麵。
戰魁的身軀發出陣陣焦味。
由於痛苦,他雙臂使用的力氣也更加扭曲。
赤焰山太上宗主已經口吐白沫,眼珠子幾乎將要爆出。
眾人心中駭然的同時,也不免認真看著。
尤其是太極魔仙宗的弟子,此刻才意識到他們的三師兄有多麼的強大。
頂著臨天境巔峰修士的壓箱底招式,還能占據上風,而且這樣看來,馬上就要將對方給抱死。
難不成這就是頂尖體修的實力嗎?
而就在這時,那團彩炎中兩個重疊的人影,大的戰魁猛地爆發出一聲驚人的巨吼。
“啊——!”
戰魁雙臂驟然收縮,他懷中的赤焰山太上宗主已然扭曲變形,七竅流血。
仿佛一個被捏爆的西紅柿般在他懷中炸開。
殘骸七零八落,無力的墜落在地上。
而這時,彩炎仍未消失,而是繼續裹挾著戰魁。
但隨即,戰魁在火焰中猛地收縮起拳腳,將自己抱成一個團。
隨後,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猛然舒展開來。
頓時他身上傳來劈劈啪啪的骨骼亂響。
而與此同時,一種磅礴的氣勢從他身上擴散出來。
戰魁身上的氣息驟然提升。
他破境了,從衝虛境巔峰變為了開魄境初期!
彩炎漸漸熄滅,而戰魁一身上卻還在冒著煙氣。
他抬起自己仍有些焦黑的雙手看了看,隨後扭動著身體和脖子。
隨著一聲聲骨骼的爆響,戰魁放下了自己的雙手,看著地上淩亂的血塊。
已經知曉對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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