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幾人用保鮮袋把肥羊包好，牧民老爹又送了他們兩大壺馬奶酒和洋蔥。
“烤羊配著這些吃，更解膩。”
“謝了，錢收好。”
黃毛搖上車窗，三輛車加速離開。
見到他們走遠了，牧民老爹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爸，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您怎麼出那麼多汗？”
“嚇得。”
阿雲嘎茫然道：“嚇得？”
“你剛才沒看到，那群人不但有刀，腰間還別著槍呢。”牧民老爹悻悻道。
阿雲嘎一臉興奮：“啊？那您怎麼沒給我說，我非要讓他們拿出來瞧瞧。”
“傻孩子，真要是壞人，掏槍出來直接崩了咱爺倆。”
“等別人發現咱爺倆時，屍體估計都發臭了。”
“阿爸，我看他們挺好說話的。”
“凶人一般都好說話，暴起殺人隻在一念之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在黃毛他們走後不久，北方大草原管理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帶著食物趕到牧民老爹家。
“阿雲嘎老爹，人呢？”
“什麼人？”
“剛才買羊的。”
“走啦，差點兒沒把我嚇死。”
“你不是一直吹自己是草原第一猛漢嗎？”
“猛漢也怕槍呀，那夥人都有槍。”
“哪個方向走的？”
“我哪兒敢關注，不知道。”
“你呀，算了，沒問人家多要錢吧？”
“哪兒能呀，我還想給他們打折呢，但人家不讓。”
“喏，那邊的三萬塊，就是他們剛剛留下的。”
“錢你收著，如果再發現那群人，一定先給我打電話。”
雖然活動保密，但上級早早通知北方大草原管理辦公室。
遇上監測航天活動的，一定要把人招呼好。
人家隨便在北方大草原地區搞個投資項目，所有牧民都能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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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壞人吧？”
“他們看著像壞人嗎？”
“領頭的像，其他人看著也不是善茬，但說話很和氣。”
“你要能抓住機會，讓領頭的高看你一眼，你們家幾輩子……”
“不，不隻是你們家，咱們整片大草原都得跟著起飛。”
牧民老爹詫異道：“有這麼玄乎？”
“絕對有，甚至我這麼說還可能低估。”
牧民老爹咂巴著嘴：“好家夥，你說那些不是凶徒，而是財神爺？”
“黃頭發的財神爺，記好咯。”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牧民老爹懊悔地直拍大腿，管理員說道：“你這習慣可不好。”
“是不好，沒眼力勁兒。”
牧民老爹語氣懊惱，正要再拍大腿。
管理員一把攥住他手腕兒：“夠了，老子大腿都被你拍紅了。”
“走了，再有情況及時報告。”
“好的，好的。”
這邊管理員離開牧民老爹草場，而黃毛那頭也在六點半前趕回臨時指揮中心。
隨行人員早早生好火，就等著肥羊上架。
“我來我來。”黃毛當仁不讓。
王自重問道：“你小子烤過羊嗎？”
“沒烤過，但是我烤過狗。”黃毛突然蹦出了句。
嘶！
好家夥，燒狗達人？
陸慎為好奇道：“什麼時候學過烤狗肉？”
“俗話說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
黃毛也不藏著掖著，少年時期的黑料直接往外抖摟。
“也不怕各位領導笑話，我上初中那會兒沒多少肉吃，三五個少年聚在一起抓野狗。”
“狗都是瘦肉，烤起來那叫一個滋滋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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