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黑天鵝愣住,望了過去。
“…電話?要聽聽看嗎?”
她想著,靠了過去。
電話響了四、五遍後,黑天鵝深吸了一口氣,按了接聽:
“好久不見!在匹諾康尼玩的開心嗎?——黃泉?”
一道似在調侃,但語氣不善的聲音響起,黑天鵝皺眉,
這聲音,不是先前那位康士坦絲,是她的同伴嗎?
黑天鵝沉思著,那位男人又說話了: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又在打什麼注意…但我的子彈馬上就會找到你——在那之前,你最好趕緊在匹諾康尼找個棺材鋪,讓老板留一副質量好的給自己,冒牌貨。”
“冒牌貨?原來如此,她把我的行蹤帶給了另一個追蹤黃泉的人。”
黑天鵝知道了答案,她問道:
“你是誰?”
“啊?”
對方顯然愣住:“我打錯了?寶了個貝的,你又是誰?”
“我是流光憶庭的憶者。”
“喲!不錯,我就喜歡這種硬茬,你是那個冒牌貨的保鏢?還是別的什麼人?算了,無所謂。我會留一顆子彈給你的,洗乾淨腦門等著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你認識黃泉,那個巡海遊俠?對麼?我有事問你。”
“嗬,要我幫你寫遺囑?可以,你說吧。”
黑天鵝麵無表情:“不是什麼遺囑,我隻想問你,她究竟是如何變成巡海遊俠的。”
對方沒有回答,一陣冷笑。
“她根本不是什麼【巡獵】的巡海遊俠,你才是,對麼?告訴我,黃泉究竟是什麼來頭?”
聞言,對方發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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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可以啊,沒想到是友軍。他寶貝了個退的,看來我真的撞大運了。
我馬上就到匹諾康尼了憶者,去買瓶【阿斯德納白橡木】,溫好,敬你一杯。
那女人的過去?沒人知道。但如果你隻是想要個簡單的答案 可以。你最好找張椅子墊在下麵,那個叫做黃泉的女人…
是個【不該存在】的令使。”
“果然麼……”
黑天鵝暗道如此,可又微微皺眉。
那麼,那個少年,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
列車上,廣播男音念著稿子:本台快訊:匹諾康尼【諧樂大典】……
帕姆死死地盯著一口鯊魚齒的不速之客,上前幾步護在丹恒麵前。
“都跟你說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夥,我實在是有些要緊事要辦,”
波提歐舉著左輪,瞄準了丹恒:“不得不用這種方法請你們幫個小忙。”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我也必須提醒你這麼做的風險。”
丹恒雖然被槍對準,但絲毫不慌,鎮定的說著。
“兄弟,搞這麼劍拔弩張做什麼?掏這玩意兒不就是為了打個招呼?”
波提歐豪邁笑著。
“最後一次,表麵你的身份,和來意。”
丹恒雙手抱胸,冷酷的說著,下達了通牒。
“我叫……”
波提歐沉吟幾許,還沒說完,一道龐然的壓力驟然落下,宛若一座巨山壓在他的身上,
猝不及防的他被窮觀陣猛地壓住,無法反抗。
左輪跌落,摔在帕姆麵前,帕姆立即把這個凶器沒收。
丹恒雙手抱胸,嘴角止不住上揚了幾個像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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