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璀璨光輝籠蓋,如同金色的汪洋,無數籌碼堆疊成的柱子緩緩下墜。
“哼哼哼——令使……
你一定會跟注的。
對吧?”
砂金張開雙臂,請所有人見證【存護】之光輝。
“……”
全部儘收入目,黃泉臉色平靜,腦海裡一位老者的聲音回蕩。
“你確定要啟程了嗎?”
“嗯。
也許…會途經你所說的地方。”
“匹諾康尼…
你想在夢中尋求什麼?”
灰蒙蒙的天正下著雨,落在黃泉紅色的傘。
“我不需要尋求什麼,它們不在夢中”
“……恐怕家族不會為你開門。”
“為什麼?”
“因為你行走的道路,不為【同協】所容。”
“即便,這非我所願?”
“即便這非你所願,因為【祂】與其他星神不同。
祂從不瞥視任何人,也不需要。
祂留下命途的織縷,任由人們行走,共同羅織一道巨大的影子…而這影子亦默默的籠罩他們本身。”
“總有從陰影中歸來的人。”
“他們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在你眼中,我也一樣?”
“你還留有一絲色彩…但並不多。”
“…這就足夠了。在它們徹底消散之前,我會抵達【虛無】的儘頭。”
…
抬頭看著璀璨的金海,黃泉下意識的回頭,尋找到那名同行者。
“你錯了,並非所有星神都不會理解祂…至少【開拓】包容我們。”
視線中,基本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少年壓根就不懼這位砂金,後者即便是燃儘了估計也奈何不了他。
但,麵對【存護】的璀璨,瓦爾特依舊緊緊的將少年護在身後。
這段時間以來,列車的兩位家長都嗬護著少年,星與三月七也沒有因少年是一名自滅者而疏遠……
黃泉收回視線,在砂金收回冷笑揮手間,踏出了一步。
此刻,萬物於她的足尖而靜止,唯有黃泉,在緩緩前進。
落下的雨凝固著,黃泉無視的穿了過去。她的右手隨著花瓣飄落,形成紅色。
“願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長長的頭發肉眼可見的褪色,變成白色如同瀑布一般在凝固的雨滴中飄落。
一行血淚流下,她高舉長刀,
絕望的過去再一次呈現在腦海裡……
這,也是她不願拔刀的原因之一——
她閉上了雙目,任由血淚流下。
“如潮湧至,領你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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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徹底的拔出長刀,這片天地,所有的色彩都被剝奪,成就一切的灰白。
即便是天穹澎湃的金色海洋,也是如此。
紅色刀光,這是唯一的色彩。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在一瞬間揮出。刀光先至,隨後才是那恐怖的威殺!
龐然的偉力如同洪水朝天上奔湧,所有的籌碼柱子在一瞬間破碎,灰白的光芒暴湧,在一瞬間吞沒了整片天空——
包括砂金。
那恐怖的氣浪自這裡為中心,朝整個夢境擴散。
萬物湮滅。
偉力消散,此刻時間仿佛仍被靜止,殘留的【無】如同碎片在虛空中。
紅色的裂痕如同電弧在不斷閃爍於高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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