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許不知道,也或許不在意。”
星期日不再是一直以來溫柔的模樣,此刻的他麵無表情,身上不斷的散發著淡淡的……
神性。
他凝視著少年:“你的同伴似乎並不希望我能夠成功。但,我已經無法停下腳步,也不會停下腳步。
你本與我同行,白桑。但你卻沐浴在【Ix】的陰影下,又追隨著【開拓】。”
“你的偉夢,沒有地基。”
“是嗎?請你拭目以待。
不過…能請你幫個忙嗎?看在同為【秩序】的行者身份上。”
星期日此刻似乎又有了人性,他視線變回了溫柔,看向了遠處發呆的身影。
“幫我照看一下知更鳥…我不會過於為難那些無名客,當然,是不觸及我的底線下。”
聞言,少年稍微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星期日的意思白桑能夠理解…
也就是【毋庸置疑的自信】。
正同樣的,白桑也自信,
他向來相信開拓的同伴無所不能。
即便是他上了所謂的ban位,那又如何?
“請不要告知她…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星期日像是拋棄了最後的眷念,重回神性,轉身離去。白桑看著他化為冒著螢光的潔白羽毛散去、離開流夢礁後,才朝知更鳥的方向飛去。
正發著呆的知更鳥似乎感覺到了久違的風聲,緩緩抬起頭,入眼一片隨著風搖曳的彩虹鬥。
知更鳥見到是少年後,原本發著呆的表情,變成了甜美的馨笑,她等少年落了地後,招了招手,後者朝知更鳥走了過去。
白桑越靠近,越感覺到奇怪。知更鳥笑的眼角形成了月牙,但……
就是不說話。
“你……怎麼了?”
白桑問道。
知更鳥一副【果然瞞不住你】的表情,她取出了手機,翻到了備忘錄後打出了一行字,微笑著遞給了白桑。
【很抱歉,我的嗓子出現了問題,現在無法發出聲音。】
聞言,少年似想起了什麼:“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靠命途發音的嗎?”
話落,知更鳥的表情很明顯的黯淡了些。
【原來,你們都知道?
很抱歉,這些我不方便與你說。】
看著知更鳥不願意說出原因,白桑也不在意。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看到了,很多徘徊在此間的逐夢客,我想幫助他們,可我什麼也做不到。】
知更鳥雙手捂在身前,在白桑眼中,她如同惆悵、不得誌的政客一樣…
就如同孤注一擲之前的星期日。
白桑不怎麼會安慰人,剛想說些什麼,額頭忽然被什麼東西一扣,
取下來一看,赫然又是那藍與紅色交替的狐臉麵具。
“哎呀呀~別摘呀!這不挺好看的嘛~”
花?阿哈?火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從少年手中抽回麵具,重新給少年戴上。
少年麵無表情的看著常樂顛君,任憑對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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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好呀小啞巴鳥~”
花?阿哈?火雙手捧著少年的臉,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滿意,雙手叉腰的同時,與旁邊的知更鳥打著招呼。
“哎呀呀~怎麼了嘛!愚者就不能來流夢礁啦?”
似乎不需要知更鳥開口,花?阿哈?火就能讀出她的心聲。
也是,這可是阿哈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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