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都沒想到,江心妍的反應這麼快,還是應該說她的直覺很強?
但肖時衍還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江心妍,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直接帶著點“懵懂”的神色,看著江心妍質問道:“什麼跟什麼啊?我這才剛到這裡,秦老家裡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呢。你這栽贓的,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此時江心妍的眼睛裡,神色十分的複雜。
她的眼神裡帶著很多的意思,既有疑惑,也有拜托。
那是她常用的伎倆。
用一些讓別人一看就覺得很可憐的神色,然後讓人主動的幫助她。
給東西,給錢,給幫忙,出人出力出錢。
以前的肖時衍就上過很多次的當。
以前的肖時衍還以為自己隻是心疼江心妍,卻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此時,江心妍未必沒有這個心思。
如果肖時衍主動承認了錯誤,那她和她媽媽就不會被趕出去。
她還要借著大院的身份,去嫁個好人家呢。
“不是你是誰?”
江心妍大聲的說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肖時衍變了一個人。
難道是因為被杜家趕出來了,所以他沒有了依靠,所以才會想要抓住我?
可是,如果你不替我攬下這個罪名。
我也要被趕出大院了。
那時候,你連我的裙角都抓不住。
“當然了,你如果攬下了這個罪名。那到時候,你也摸不到我的裙角。”
江心妍做可憐狀,她長相並不算特別的好看,也就是脾氣性格裝的好。
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替別人著想。
但實際上,她一點什麼實際的好處都沒有付出。
也不過就是說了兩句好話,就想要讓別人幫她什麼都給乾了。
以前都是這樣的,都得逞了。
可惜,今日她注定了是不會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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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時衍看到了她的可憐,卻無動於衷,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了,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們還聽的有些雲裡霧裡的,誰能幫我們說一下,解釋一下?”
肖時衍做出疑惑的樣子,頓時周圍的人都覺得肖時衍很無辜。
“就是啊,江丫頭。你也不能隨便汙蔑別人,人家剛過來呢。”
“你看看人家這樣子,精神奕奕的,這哪裡像是昨天晚上來偷了東西的樣子?”
“這孩子這麼瘦弱,你確定他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到秦老家裡?”
有人清醒,也有人糊塗了。
“不對啊,以前這男孩我見過,不都是圍著江丫頭轉的嗎?”
“奇怪了,今天這倆人怎麼不對付了?”
“該不會,這兩人分贓不勻吧?”
“我還以為他會給江丫頭背鍋呢。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好吧,肖時衍覺得,這些嬸子也不是不清醒。
實在是太清醒了,這些話,真該讓前身來聽聽。
你那舔狗的動作和言語,人家旁觀者都看的清清楚楚呢。
以前還不知道給江心妍背了多少鍋呢。
秦老大概也覺得肖時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對江心妍搖頭說道:“得了,江丫頭,你也不用多說。東西都在你房間找到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不等江心妍多說,秦老又說道:“而且,雖然因為我覺淺,我讓警衛員在外麵搭了個屋子休息。但是,他的專業是沒有問題的。從門口進人,他能沒聽到?隻有一個答案……”
旁邊有個嬸子問道:“是什麼?”
她這麼做捧哏,秦老雖然丟了錢,很生氣,還是有了訴說欲:“那當然是因為東西都是屋裡人做的。隻有這樣,警衛員才會覺得都是家裡人,不覺得是小偷,所以才沒有進來。”
“不錯,還是秦老您目光如炬,看穿了江丫頭的為人。”
“就是啊,秦老。這江丫頭以前在咱們大院也經常小偷小摸的。後來有這位小夥子給錢,她倒是少了。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
“可不是,要不是看在秦老您的麵子上,我們早就把她給趕出去了。”
一群嬸子們顯然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她們內心其實對江心妍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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