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滾出來?”
下一秒,玄墨的身影,驟然暴漲!
他那龐大的蟒軀,瞬間便出現在了藥田的上空,口吐人言,聲如驚雷,轟然炸響!
看到突然現身的玄墨,以及他那石破天驚的話語,楊震的臉色,猛然一變!
他想不通!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堪稱天衣無縫的必殺之局,竟然……會被一條蛇,給看穿了?!
事已至此,他,也懶得再裝了。
“嗬嗬……嗬嗬嗬嗬……”他緩緩地,直起身子,臉上那謙卑和善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圖窮匕見的猙獰與怨毒。
“出來吧,血煞門的供奉。”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藥田,轟然炸開!
一道身著血色長袍、渾身散發著金丹境初期恐怖威壓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現!
感受到那股足以將自己瞬間碾碎的恐怖氣息,葉飛煙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她沉聲對玄墨問道:“有把握嗎?”
“輕輕鬆鬆。”玄墨的回答,充滿了無儘的自信。
葉飛煙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看著那早已撕破臉皮的楊震,冷冷地問道:“我很好奇,為何?”
“禦獸宗雖會取走大部分天星草,但留給你們楊家的利潤,也足以讓你們錦衣玉食,修煉無憂。
為何,要做這種自取滅亡的事情?”
“為何?”楊震自嘲一笑,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瘋狂。
“禦獸宗給的利潤,確實還可以,但……”
他停頓片刻後才繼續開口:“那點東西,也隻夠讓我楊家苟延殘喘罷了!
我楊家數百族人,嗷嗷待哺,人人皆想在仙途之上,更進一步!我隻能,鋌而走險!”
“隻可惜,終究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他看著葉飛煙,臉上露出了最後一絲猙獰。
“不過,還沒完!”
“隻要,能將你這位禦獸宗的親傳弟子,生擒活捉!我,便還有一線生機!便能以此為人質,保我全族,安然離去!”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如同離弦之箭,驟然暴起,朝著葉飛煙,悍然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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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楊震眼中殺機畢露,一股屬於築基後期的磅礴靈力,轟然爆發!
他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柄下品靈器長刀,刀身之上,寒光流轉,裹挾著開山裂石之威,朝著葉飛煙當頭斬下!
然而,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葉飛煙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來得好!”
她一聲清叱,體內那由“神道築基”鑄就的、遠比尋常修士雄渾精純數倍的靈力,轟然運轉!
手中精鐵長劍,雖是凡品,在她手中,卻爆發出不亞於靈器的璀璨劍芒!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將方圓數十米之內的天星草,儘數攔腰斬斷!
一擊過後,兩人竟是各自退後數步,平分秋色!
“什麼?!”楊震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後期!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剛剛踏入築基中期的黃毛丫頭!
自己全力一擊,竟然……竟然隻是跟她打了個平手?!
“不愧是禦獸宗的天才……”他心中不由得感慨,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濃鬱!
此女,絕不可留!
而另一邊,玄墨與那位血煞門的金丹供奉,也已然對上。
那枯瘦老者並沒有急著動手,他那雙如同毒蛇般的陰冷眼眸,死死地盯著玄墨,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與不解。
“老夫很好奇。”他緩緩開口,“老夫這門‘血隱術’,乃是血煞門不傳之秘,隱匿之法,冠絕同階。
即便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當麵,也未必能察覺到老夫的存在。”
“你一條區區三階妖獸,究竟,是如何發現老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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