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充滿了無儘驚駭與不敢置信的死寂之中,血淩,以及他身後那一眾早已被嚇破了膽的血煞門弟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玄墨那雙冰冷的龍瞳,緩緩地,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
隨即,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蛇尾,再次,橫掃而出!
“嘭!嘭!嘭!”
伴隨著一連串沉悶的爆響,血淩等人,便如同滾地葫蘆一般,被儘數掃飛,一個個口噴鮮血,筋骨寸斷,當場,便被廢掉了所有戰鬥力!
“別浪費了。”玄墨那充滿了“勤儉持家”意味的意念,在葉飛煙的腦海中響起,“蚊子再小,也是一坨肉。正好,拿來給你,鞏固一下剛剛突破的金丹境界。”
葉飛煙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已再無半分之前的遲疑與掙紮。
她沒有絲毫拒絕,直接盤膝而坐,《萬道烘爐經》轟然運轉!
在血淩等人那充滿了無儘恐懼與絕望的眼神中,他們的身軀,連同他們的神魂,都化作了一道道最精純的血色能量,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地,湧入了葉飛煙的體內!
煉化完畢之後,葉飛煙感受了一下體內那僅僅隻是上漲了一絲絲的修為,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
看來,築基境的修士,對自己如今的境界而言,的確是,杯水車薪了。
她緩緩起身,走到玄墨麵前,那雙清冷的鳳眸之中,卻依舊殘留著無法散去的、濃濃的震撼。
“我還是想不通,”她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究竟是如何,硬抗下那元嬰初期的一擊的?”
“你要知道,修士之間,大境界的差距,便如同天塹!
三階巔峰,看似距離元嬰初期,隻有一步之遙,但其中的差距,卻不可以道理計!元嬰修士的一擊,絕對擁有足以輕易抹殺任何三階巔峰存在的實力!”
“你不僅沒死,甚至……連傷,都沒受。這,不合常理。”
麵對葉飛煙那充滿了探究的詢問,玄墨,這次,倒也沒有再隱瞞。
“天賦神通,絕對防禦。”他的意念,緩緩傳來,“發動之後,可被動豁免該次攻擊九成的傷害。”
“什麼?!”
聽到這話,饒是以葉飛煙那兩世為人的心境,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免疫九成傷害?!
這……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變態、如此不講道理的恐怖神通?!
她瞬間便明白了,這門神通,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根本就是一門最頂級的、足以逆轉乾坤的“反殺”神技啊!
難怪玄墨硬抗元嬰境初期修士的一擊還一片鱗甲沒破。
……
之後,葉飛-煙開始清點起了血淩等人的儲物袋。
忽然,她那雙清冷的鳳眸,猛地一凝!
隻見在血淩的儲物袋中,一個通體血紅、巴掌大小、其上沒有任何指針的古怪羅盤,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這是……”
“定魂盤!”葉飛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將羅盤托在掌心,對玄墨解釋道,“此物,乃是血煞門等魔道宗門,用以追蹤同門的秘寶。隻需將一縷神魂,附於其上,無論身在何處,其位置,便會在這羅盤之上,顯現出來。”
她指著羅盤之上,那十數個正在緩緩移動的細小紅點。
“這些,應該就是此次進入潮汐宮的、所有血煞門弟子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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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玄墨那雙冰冷的龍瞳之中,瞬間,便閃過了一絲極其危險的光芒。
他緩緩地,張開了嘴。
“桀……桀桀桀桀……”
一陣充滿了無儘森然與冰冷意味的怪笑聲,在葉飛煙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小丫頭。”
“開啟,獵殺時刻了。”
葉飛煙聞言,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之上,也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如出一轍的、嗜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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