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之內,殺機,已然攀升到了頂點!
轉眼之間,葉飛煙那裹挾著金丹之威的淩厲劍芒,便已然殺至血魄跟前!
“來得好!”
血魄不驚反笑,眼中,儘是計謀得逞的猙獰與殘忍!
他竟是不閃不避,猛地催動全身血煞魔功,一層厚重無比的血色罡氣,瞬間籠罩全身!
他那雙被血色法力覆蓋的、如同鬼爪般的手,更是以一種悍不畏死地姿態,死死地,抓住了葉飛煙那鋒銳無匹的長劍!
“嗯?!”葉飛煙柳眉一蹙,心中,瞬間便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蠢貨!你,中計了!”
血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絕美俏臉,發出了充滿了快意的、瘋狂的大笑!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血色光芒,竟是毫無征兆地,從葉飛煙身前的虛空之中,驟然激射而出!其目標,直指她那光潔的眉心要害!
快!太快了!
快到,即便是以葉飛煙如今金丹初期的反應,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閃避!
葉飛煙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她心中,同樣是意外到了極點!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血魄,竟然還隱藏著這等詭異而又致命的底牌!
“哈哈哈哈——!”
血魄看著葉飛煙那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的俏臉,笑得愈發張狂!
“沒用的!放棄吧!”他獰笑著,道出了自己這最強底牌的來曆,“這,乃是老夫耗費了數十年苦功,用了足足上百萬凡人的精血與怨氣,才精心飼養出來的本命血蠱!”
“它,天生便可隱匿於虛空之中,完美地躲避任何神識的探查!老夫,便是以自身為誘餌,將你死死牽製!而它,則在暗中,給予你,最致命的絕殺!”
“結束了!葉飛煙!”
……
然而,就在血魄以為自己大獲全勝,即將為宗門立下不世之功之際。
一道充滿了無聊與不屑的、慵懶的歎息聲,卻緩緩地,響了起來。
“唉,又是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小把戲。”
砰!!!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仿佛是蚊子被拍碎的輕響!
那道本該是洞穿葉飛煙眉心,將其神魂都徹底吞噬的血色光芒,竟是在距離她眉心不足半寸的地方,被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快到極致的黑色鞭影,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半空之中!
強勁到無與倫比的力量,瞬間爆發!
那隻讓血魄引以為傲的、甚至連他自己都視若珍寶的本命血蠱,連一聲哀鳴都未能發出,便被當場,抽成了一團漫天血霧!
“噗——!!!”
血蠱被殺,身為其主人的血魄,也瞬間遭到了最恐怖的靈魂反噬!他隻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是被一柄萬斤重錘狠狠砸中,口中狂噴出一大口逆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而葉飛煙,又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死!”
她一聲清叱,手中長劍,瞬間便掙脫了血魄那無力的束縛,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一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為……為什麼……”
血魄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不斷擴大的血洞,又抬頭,望向了葉飛煙,眼中,充滿了無儘的迷茫與不解。
“嗬嗬。”葉飛煙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冰冷的冷笑,“你以為,隻有你有幫手嗎?”
“我,也有。”
血魄聞言,下意識地,將那充滿了駭然的目光,投向了那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盤踞回葉飛煙肩頭的那條……黑色小蛇。
就在剛才,那道黑色鞭影出現的一刹那,一股遠超金丹,甚至讓他都感到靈魂戰栗的恐怖氣息,一閃而逝!
“三……三階……巔峰……”
他喃喃自語,眼中,所有的神采,都在瞬間,被無儘的恐懼與不敢置信,徹底淹沒。
玄墨那雙黑豆般的眼睛,隻是嘲弄地,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葉飛-煙,也不再與他多廢話半句。
她手中長劍猛地一攪,便將血魄那枚尚還溫熱的金丹,給硬生生地,挑了出來!
隨即,劍氣爆發,將其金丹之內,那道充滿了怨毒與不甘的神魂,徹底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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