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古族?”
玄墨那雙充滿了無儘威嚴的龍瞳之中,閃過了一絲濃濃的……納悶。
“這鳥不拉屎的東海之地,哪來什麼傳承久遠、底蘊深不可測的古老家族?”
他在這東海之地,也算是待不短的時日。
要說傳承最為久遠的勢力,無非就是,禦獸宗、萬靈山莊,亦或者是,那早已是,覆滅了不知多少年的潮汐宮罷了。
若禦獸宗跟萬靈山莊甚至是潮汐宮,真是什麼古族。
怎麼可能現在會被陰靈一族乾成這樣?
“所以”葉飛煙那雙,充滿無儘冰冷的絕美鳳眸,閃過一抹精光:“那家夥,十有八九,是來自於……東海之外的地界!”
“至於,他究竟是何來曆……”
葉飛煙,鋒一轉,那充滿了無儘冰冷的目光,緩緩地看向……林耀那小子所在的小院方向。
“想要知道他的具體來曆,倒也不難。”
“畢竟,那家夥當初可是衝著林耀師兄來的。”
“想必林耀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
“我們隻需在暗中,盯緊了林耀師兄即可。”
“那幕後的黑手應該還會找他。”
“屆時,我們將其擒下,逼問一番應該就能知曉了。”
“嗯……”
玄墨聞言,那顆碩大的龍頭重重地點了點。
這丫頭分析的倒也不錯。
既然那幫人是衝著林耀那小子來的。
那自己就來個守株待兔即可。
想到這裡,他那雙充滿慵懶意味的威嚴龍瞳之中,閃過一絲玩味。
“對了,你剛剛突破,境界尚還未徹底穩固。”
“我送你一份……大禮!”
話音落下!
他那根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巨大龍尾,隻是輕輕一晃。
嘭!嘭!
兩具早已是,冰冷僵硬的屍體,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葉飛煙的麵前。
赫然是那早已是身死道消的血煞門主,以及那領悟了空間法則的灰袍老者——木衛。
而,在那兩具屍體的一旁,更是懸浮著兩團,充滿精純能量與磅礴法則之力的……無主元嬰。
“這?!”
葉飛煙那雙本是充滿了無儘冰冷的絕美鳳眸,猛然一縮。
她乃是貨真價實的元嬰真君。
又豈會看不出眼前這兩具屍體,與那兩團元嬰的……恐怖?!
特別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具,身著血色長袍、即便是,早已是,生機斷絕,卻依舊是,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煞戾氣的屍體之上時。
那張本是充滿了無儘冰冷的絕美臉龐,瞬間就被一片濃濃的震驚與……不敢置信所取代。
“元嬰中期?!”
“如此濃鬱的血煞之氣,應該是血煞門的門主?!”
她嘀咕著,似乎想到什麼一樣猛然抬起頭。
充滿無儘震撼的絕美鳳眸,死死地鎖定在正一臉風輕雲淡,仿佛隻是隨手丟出了兩隻死狗般的玄墨身上。
她那本是充滿了無儘冰冷的聲音,都因極致的震驚而變得有些,結結巴巴。
“玄……玄墨……”
“你……你竟然,連元嬰中期的修士,都……都殺了?!”
她開口。
那顆早已是古井無波的心臟,已經掀起足以將她徹底淹沒的……驚濤駭浪。
她做夢也沒想到。
自己不過是閉關短短數月的光景。
這家夥的實力竟然,又再次迎來史詩級的暴漲。
元嬰初期與元嬰中期。
那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啊。
前者不過是,剛剛窺得“法則”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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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則早已是在法則之路上,走出一段極遠距離的恐怖存在。
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裡計。
可現在……
玄墨竟然連元嬰中期的血煞門主,都給……宰了?
那,豈不是說……他如今的境界……
“玄墨!”
葉飛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滔天巨浪。
那雙充滿無儘震撼與一絲絲幽怨的絕美鳳眸,死死地盯著他。
“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已經,突破到四階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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